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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着旁边靠了靠，他把手上的符纸藏在了背后。
好在的是向晚和往常一样看都没看向星就走了。
“呼……”向星轻轻吐了一口气，他头一次觉得被无视似乎也不错。
远处向晚已经渐渐地离开了向星的视野，只是片刻后她停了下来。
“令人讨厌的味道。”向晚皱了皱眉头。
……
午饭是吃完了，不过向星并没有着急直接上山。
他要是走的太急的话肯定会被怀疑的。
虽然向星并不知道被发现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可一个道士本就不应该和一只鬼靠这么近。
等到他估摸着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向星从道观偷偷溜了出来。
向星的身影在林叶间看起来小小的，只是在这小小的身影后面还跟着一道身影。
她远远地吊在后面。
像是要捕猎的狼。
……
“师兄，我们学道术是为了干什么啊？”小小的向星仰着脸问道。
“为了肃妖捉鬼。”
“可是寒阳山好像没有这些啊。”
“别的地方有。”向晨看着被树挡住的远方。
“那妖和鬼都要被捉吗？”
“当然不是，有一些并不需要我们捉。”向晨摇摇头。
“那是不是因为他们是好妖好鬼啊？”
“不，鬼永远是鬼，妖永远是妖。”
“那人不能和他们一起玩吗？”
“哈哈，你是想说一起生活吧？”向晨笑了一下。
“啊？”向星半张着嘴。
人太小，所以就不会理解玩和生活有什么区别。
“小星你要记住！这种事……”向晨罕见的严肃了起来。
“于人不合，于理不合，于时不合，于事不合。非欲合则合，非望合则合，亦不合天亦不合地。人鬼两道，阴阳两隔，水火不容，生死不交。
“懂了吗？”
“嗯……”
ps：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