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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
“那就太可惜了。”
汤平看向吉尔格斯，问道：“吉尔先生，我有一些事情不明白，还望你赐教。”
“知无不言。”
“你在彩陶山看到了什么？”
此话一出，吉尔格斯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就好像汤平揭开了他身上腐烂已久的疮疤，并在上面撒了一把盐。
他脸色刷的一下煞白，深呼吸数次后，才回答道：
“实际上，一些细节我已经忘记了，不过我能很确定的告诉你，彩陶山不单单是一座山。他有生命，而且有意识，如果到了一定时候，它一定会苏醒过来。”
联想起梦境中伸出来的一只大手，再想到当初王美凤所说“这是一座活山”的言论后，汤平有种隐隐的担忧。
吉尔格斯摇了摇头，想将这段回忆从脑子里甩出去。
但是越甩，记忆就越发清晰了。
“我想起来了，那只眼睛。”
“什么眼睛？”
“长在石头里的眼睛。”
吉尔格斯被一种无名的恐惧包围了，四肢颤抖起来，眼前逐渐发黑：
“一只长在石头里的眼睛。”
见他已经恢复的精神状态再次陷入混乱，汤平赶紧扶住他的身子。
“吉尔格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