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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从车上跨下,一个满脸阴郁的男人,挂着他厚重的眼袋走出大门。
“几位是要住宿的?”
“是,还有房间吗?”
贺九州上前一步,礼貌开口。
那老板呵呵笑了一声:
“空房间多的是。”
二人商定价格,定了三间单人间。
走进旅馆,汤平只感觉满目的萧索之气,桌上,凳子上,地板上,甚至连挂在墙壁上的灯笼上都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
蛛网更是如花一般开放在房间的每个角落。
连空气中,都充斥着久久闲置房间的味道。
老板将最里面的桌子打扫干净,将上面的灰都抹到地上,道:
“几位远道而来,不知需不需要吃食?”
汤平越看他那张满是褶子的脸就越是瘆得慌,挤出一丝笑容,摆手道:
“不用不用,我们自己带了···”
“没事,我不收钱。”
他自说自话,走进厨房。
只听见添柴起火的声音的传来。
三人也不好拒绝,只得在那张稍显干净的桌子边坐下。
“杜导,你认不认识这老板?”汤平悄声问道,声音很轻,免得让厨房里的人听见。
“认识认识,这老板虽然长得奇怪些,不过人挺好的,这旅店开了得有十几年了。”
汤平点点头,看向厨房里冒着的火光,又看看这即使大白天也有些阴森的正厅,不知道一会端上来的不会是什么人肉套餐吧···
“杜导,你知不知道那王师傅家住哪里?”
“嗯,就在这镇子上,离这里有一段距离,不过骑马的话,十几分钟就能到。”
“你觉得咱有多少成把握让他入伙?”
杜德摇摇头:“这个我也不大清楚。
我们可以问问这老板,他在这一带待得足够久,他应该知道。”
三人正小声聊着,老板端着的一盘黑乎乎,没有丝毫水分的干煸兔骨走上前来。
汤平朝盘中看去,只见其中兔子脚,兔子耳朵,兔子尾巴等各种兔子身上的边角杂糅在一块,没有一点汤汁。
真是一道硬菜。
汤平面皮抽动。
“来尝尝吧。”
汤平不好拒绝,拿上一块兔子耳朵,小小咬了一口。
其超标的盐含量直接让汤平原地升天。
这老板真有良心,干煸盐粒里还放点兔子肉。
这味道不敢恭维,三人尝了一口都是面露难色。
汤平将兔子耳朵放下,面带虚假的微笑:
“味道不错。”
老板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这笑当真比哭还难看。
这饭算是吃不下了,还是问点正事儿。
“老板,你可知当地一个叫王美凤的人?”
老板点点头:
“这个地方留下来的人不多,他就是一个。”
另外两人侧过头来,竖起耳朵听。
“听说他···儿子被···”
“被分尸,就抛在这镇子上。”
他倒是直言不讳。
“您知道杀他儿子的人是谁?”
老板点点头,脸皮耸动一下,沙哑道:
“是山里的一伙匪人。”
“匪人?”
“叫枯木帮。”
此言一出,另外两人若有所思,汤平脸上表情微微一变。
“枯木帮?”
他眼前飘起前不久在宝石***上遇到的那个小孩,他的手臂上正巧就纹着一棵枯树。
而且汤平记得,当他注意到自己看到纹身时,他眼神中的惶恐。
莫非这小孩就是这枯木帮的一员···
行啊,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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