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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
李灵生象征性地抬了抬头，这几天，已经有不下十个人来向自己提供破局之法了。
他都一一接见，不过都是些江湖骗子。
卖大力丸的，卖仙丹的，卖神仙水的，什么牛马都来了。
“你说来的人叫什么名字？”
“汤平，司长，他曾经与楚科长一起前往地狱调查，不过不幸遭到袭击。”
李灵生眼睛闪烁几下，催道：
“赶紧请上来。”
十分钟后。
“司长，您看我手中的这枚药丸，只要有人炼药过程中中毒，只需服下一颗，便可平安无事。”
又是如此熟悉的套路，相似的话术，李灵生看着汤平声情并茂地展示自己手里的小白药丸，不禁怀疑：
这就是褚仁北夸上天的天才？
“汤平，你这个东西是怎么做出来的？”
“其实很简单，这东西的主要成分就是牛奶。”
李灵生听到牛奶二字，靠在座椅上的背稍稍挺直，这比什么仙丹听上去靠谱多了：
“牛奶？”
李灵生脑海中忽然想起来，这东西在十几年前也做过，但是因为没什么市场，成本太高，后来入不敷出宣告破产。
牛奶片···
对啊！
年轻人的思维果然就是比自己这些老古董要活跃。
自己和钱无忌老是想着釜底抽薪，从根本上找到下毒的原因。
但这案件的调查比想象中还要困难，对方似乎知道了钱无忌对此事非常重视，直接消失地无影无踪，最近马家所有产出的烈焰粉都在化验中显示为正常。
这就好像你在客厅里发现了一只超级大蜘蛛，当你返回房间拿上了拖鞋，再来的时候它已经消失不见了。
这对于灵药司绝对算不上好消息。
你看不见，不代表问题就不存在了。
一旦对方重新下手，灵药司缺乏相应的反制手段，到时候将会被迫再次关停。
“汤平，这个牛奶片你试验过没有？”
“无效包退。”
李灵生有些意外，若真是如此，灵药司的重启将会是不可阻碍的。
“你现在手里有多少？”
“嗯···主要是现在牛奶供应量不太多，如果原料充足，一天大概产个一两千颗不是问题。”
“产？”李灵生越听越觉得里面有东西，“你怎么生产的？”
“我在地狱用红石，有条流水线。”
我的老天爷，这小子哪来的启动资金？哪来的技术？哪来的时间？
李灵生失语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将话题继续下去。
他甚至觉得，汤平在胡侃滥吹。
“汤平，这件事情可开不得玩笑，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如假包换，假一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