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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带……带劲……劲……下次……下次……还点她……”
含糊不清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两个城门守卫喝的狗熊不认铁勺，晃晃悠悠的往城西走。
“多亏哥……哥哥讹了那个乞丐……几十两银……银子……不然兄弟哪有……哪有钱出来快活……”
两个人勾肩搭背，哥哥长弟弟短，很快便到了分开的时候。
“兄弟……明儿个见……”
“明儿见……哥哥……”
冲着李亖摆摆手，张弎一边解开腰带，一边往墙边走。
酒喝多了，尿特别多，走路时都感觉肚子里面的酒在不停晃荡。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张弎抖了个机灵，突然感觉夜风萧瑟，后脑勺凉飕飕的。
“黑灯瞎火的，不会有脏东西吧？”
张弎嘀咕一声，赶紧把腰带系上。
经过这么一耽搁，张弎的酒顿时醒了一大半。
眼不花了，身体不晃了，速度也加快了几分。
冷风呼啸，夜色沉沉，连续转过两条街道，家门已经近在眼前。
想起家里的黄脸婆，再想想青楼里的小娘们，张弎忍不住叹了口气。
没钱没权，就没有选择的资格。
如果他是富商***，肯定天天泡在青楼里面，夜夜笙歌，哪里用得着忍受粗鄙村妇和粗茶淡饭。
“客官，来份蛋炒饭吗？”
柔媚的声音突然从后方传来，让张弎忍不住转过身去。
街道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摊，昏黄的烛光下，一个貌美女子正笑吟吟的冲他招手。
乌黑的长发高高盘起，宽松的领口露出大片软肉。
一颦一笑间，含羞带骚，风情万种。
“客官，来份蛋炒饭吗？”
“蛋炒饭？”
看到女子白花花的……
呃，看到锅里白花花的米饭，张弎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虽然刚喝完了酒，但他还是感觉一阵饥饿。
“那就来一碗吧！”
从怀里摸出三枚铜钱放到女子手中，还顺势摸了一把。
很嫩，很滑，比家里的黄脸婆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客官稍等，蛋炒饭马上就好。”
女人俏脸微红，白了张弎一眼，便开始炒饭。
抖动，抖动，摇晃，摇晃。
熟练地动作，把张弎的眼睛都看直了。
“要是能跟这样的女人睡上一晚，就算死也值了。”
张弎舔了舔嘴唇，越看越感觉家里的黄脸婆丑陋粗鄙。
比不上那些大家闺秀的女子也就罢了，竟然连街边炒饭的厨娘都不如。
“呀，鸡蛋没有了。”
一道惊呼声打断了张弎的臆想，女子脸蛋微红，有些不好意思。
“这位客官，能借你一个鸡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