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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开了，看淡了，也看得更明白。
那一句句，问了她许多次，也让他自问了许多次，那个避而不谈话题，在他这永远地深埋在了最深谷底。
但就这一个问题，也随着小家伙那疯玩劲，还有那永远掉线很少有自觉模样，让这个问题再次重新擦亮了起来。
“小九，寂寞吗？”
小九总是笑着，如此回答，很是认真。
“怎么会寂寞呢？看着这几代人成长，还有那些变化呀，又怎么可能寂寞呢？”
小九呀，小手指握着一块小点心，嘴角还挂着那么二三个残渣，歪着脑袋托着腮帮子，一副思考模样。
眼睛里忽闪目光，旋即停下了那刚刚还在的兴奋劲。垂下眼眉，这眼神呀……兜转着那历经世事，满目沧桑。
但小九叙述语气，却非常平淡，只是叙述了一件与她无关之事。这很难让福遛去想象，去和那个背影关联在一起。
他至今都记得，第一次来到大槐树下，那个少女，那个剑灵……那是一个绿意盎然，山里呀，还是草影晃荡，满是草木香与春天气息的时期。
少女跳闪步伐，来到树下，站于他视线前。那远望山中景色，背影里吹散火红发丝，享受着就像现在这样，宛如春风般气息。
娇小身影，干干净净如此一尘不染。和他们这种暮暮老去气息截然不同。语气也是那对不上趟，但小九所说意思，其所说语调，分明告诉着他，她还是前辈记忆里那个娇小、需要前辈指点的小剑灵。
但是可笑的是，他这辈子呀……可从未指点过她，也从未有一点半分前辈样子，只是这么一个废糟糟的苟延残喘之人罢了……
阵阵回想思绪，福遛也确实明白她所说之意，可能自己确实不如小九通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