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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雪才有了个断罪人这个壳,才想走上世界的巅峰。是吗?”
“是呀,和前辈一样。剑之壳,砍神斩人的口头禅。”
“足够了?”
福遛苦笑一声,那种感觉从未停下,只是被掩饰的很好罢了。
“前辈觉得足够了?我想与前辈看那之后的风景,和过去好好做别……”
“与过去做别嘛,我也想和他们好好做别呀。”
光阴不在乎长短,心中之意也不存在隔阂,一切都是共通的,都会像开闸洪水那般从面具的裂隙奔流而出。
她还小,对于异族这悠长寿元而言,同时也是一个好处。像福遛他呀意难平,却只能空对书架,在她身边做一个旁听者。
在字里行间中追寻往昔,是这千百年来他唯一学会的事情了吧。
“他们俩,不,爸爸他是很好很好的人呢。他好像是个伟大的修士,在大陆上曾经闯过、飞过,在小时候和我说了好多好多冒险的故事。但是在那一次,千雪没有力量保护好他们。
明明我已经学会了使用力量,但是如果不是我在规则前犹豫了的话。我……我……
那一天……是一晚的暴风骤雨……”
“风雨总会有劫难,再高大的柱子也总有崩塌的一天,正如这天,这世间神明。”
是呀,风雨的劫难会土崩瓦解,但这并不可怕。但可怕的是晴天霹雳,是对规则的疑问。
在那风雨之夜,他们祈灵一族的村子又例行受到了其他种族的特别照顾。
风雨很大,还有很多漏水的地方,叮咚叮咚的声音,记忆中小屋里充斥着独特的味道,让夏千雪喜欢的味道。
黑暗中父亲堵着门,母亲抱着尚且年幼的千雪,嘈杂而混乱。
不过,只有她逃过了那可怕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