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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最后陪在他身边的人是你?”池予槿抬头,眼神中明明灭灭,“他,还说什么了?”
“他还警告你不要轻举妄动,可你听吗?他还希望你好好生活,可你听吗?他没有说很多,但每句话都是在担心你,可你信吗?”
“言医生,你觉得生在我们这样的家庭中,能有自己的选择吗?”池予槿的视线落到地面,她淡淡的说,“我就当你只是个年少有为的医生,其他的都不知道。”
言喻点了点头,他看着池予槿那身半干不湿的短袖,握了握拳:“不要再用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法了,他们只会变本加厉丧心病狂。”
“那不是你该关心的事儿。”
“算我多说。”
言喻转过头去,他一步步的直到楼梯的最后一阶。
那时候老师说了很多关于池予槿的事,喋喋不休的像个真正的老头子,唯一留给他了一句话:此后,任由她自生自灭,不要插手,也不要让她知晓。
言喻自嘲的笑了笑。
是他多管闲事了呢?
对于分析自己这件事池予槿已经很熟练了,她看着机器中打出来的数据微微一紧,原来真的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越来越严重了。
不知不觉中增大的百分比让池予槿轻轻叹气,原本七涎上草刚好能够综合体内的药性,并稳定维持着正负两方面的平衡性。
若是之前,她感知不了万物,没有任何东西能够牵动她心绪,心如止水,七涎上草就是良药。
可如今,七涎上草的药性堆积在体内,不仅没有负负得正,反而伤害doule相加,不堪重负的身体再添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