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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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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那岂非是天道之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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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间静雅沉稳。堂内陈置一仙鹤山川屏,零星案台。

    屏风后人影髣髴,略辨婀娜。

    那簪云髻......似乎就是落绫?

    宋临峦猛地看向坐在正庭案台上的鹤衾。

    笑靥诡异。

    宋临峦身上还穿着方才那身妓伶衣裙,故作袅娜地扭到鹤衾的案台旁,跪在侧位的绫锦席上,借案撑肘,刻意清嗓:

    “哟,鹤大人这挺有钱哈,还包下了花魁落绫,花了不少银子罢。”

    鹤衾疾然掸袖,那绯袍袖摆猛地劈上宋临峦花里胡哨的脸,如扫灰一般将宋临峦扫下了案台。

    被嫌而弃之讪讪滚下了席面,蜷在堂下的座椅里。

    “去把她带上来。”

    鹤衾扭头吩咐一旁的鹤翎卫,遂即将屏风后的落绫反扣着肩,似是押着上了堂前。

    那落绫一直垂着头,并不看鹤衾。

    宋临峦微蹙眉头。

    那身形......

    “抬起头来。”鹤衾命令道。

    落绫并无反应。

    鹤衾接着挥了挥手。一旁架着落绫的鹤翎卫遂即伸手抬起她的下颌。

    未曾料想,那鹤翎卫的手还未及碰上,那落绫的头颅就跟滚绣球一般落到了地上,脖子的断裂处全是黑黢的毒蚀液。

    ......

    宋临峦却是恨不得抱着一碗陈娘家的面边嗦边看好戏。

    容面上满眼笑嘻嘻。

    “你杀人了嗷鹤大人。”

    鹤衾瞥她一眼。

    宋临峦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拖着步子上前,拔下了落绫后颈处的一枚银针。

    这枚针,方才就插在她自己的后颈。

    “刚才与我在台上的人,虽与她穿着一样......”

    “可惜啦。明显并不是她。”

    宋临峦方在台上便隐约觉得似有违和感。那人的身形,虽是瘦弱,骨架却不像女儿家的身量,躺在她怀里那一下,更是沉得厉害,从地上拽也拽不起来。

    “看这个架势,分明是想把这口锅扣在您头上呢鹤大人。”

    宋临峦脸上完全是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

    却并不如她想的那般,鹤衾似乎毫无波动,依旧正襟危坐,容神肃穆。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身便问那案上人。

    “鹤衾,你方才来的路上,后面那个玄黑漆金的轿撵,坐的是谁?”

    鹤衾陡然抬首望向她。

    良久未语。

    “宋小公子还是顾好你自己罢,下次就没那么好运气了。”

    语罢,遂又拂袖而去,留宋临峦一人与那堂下尸。

    宋临峦起身便去看落绫断颈处的伤痕,用手里那枚银针谨慎地拨下了一些毒蚀液,涂在袖口上。

    袖口处的衣料不一会儿便被那毒蚀液给穿透。

    “竟然是‘抛面纱"么......”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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