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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跟云峰神灵绝对有关系,但是到底自己是给鹿嘲笑了。
白鹿又嗤了嗤鼻子,示意老祭司赶快画,老祭司眼神怪怪的看了白鹿一眼,又埋头接着画符篆了。
今夜月光高洁,清辉撒遍山野。老祭司跟白鹿的旁边又还有个“光源”,浑身月华流淌的祭云把周围照得亮亮的,老祭司借着光,绘制着一张大不相同的引月符纂。
越是临近符成,老祭司越能感觉到,手中物件的不一般,这符纂的威能跟祭云头上贴着的怕是一模一样,甚至犹有过之。可是,祭云头上的那张引月符可是掏空了自己身体里的灵气绘制的啊!这东西可没耗费自己一丁点灵气啊!
老祭司画好符篆,盯着手中物件打量了起来,白鹿轻呦了一声,蹄子踢了踢,似乎是让老祭司赶紧把符寰拿去给祭云贴上。
老祭司只得把这支简易的符笔放在地上,捏着符篆蘸上符水,贴在了祭云跟前。
看见老祭司贴好了符篆,白鹿又踢了踢蹄子,又叼着一张符纸扔在了老祭司面前。
公孙老祭司只得又拿起笔接着画。祭云身边已经是月华如流水,若是站得高一些,便能远远看见这一场奇观。高天上,明月璨然,一缕缕如水月华正从高天上往地上一处汇去,如天上流水而下。
第三张引月符纂画完,翠绿的枝干暗淡了下去,变成了褐色,老祭司捏着手里的简易符笔轻轻甩了甩,看来这东西画符消耗的是里面的灵气啊,吓我一跳,还以为是了不得的啥神灵手笔,不过,这小小一截枝干便能支撑着画出三张这种级别的引月符,这枝干的灵气含量挺惊人,是啥树啊…
三张贴地引月符,将祭云围在中间,额头上那张引月符已经成了一块光团,老祭司都在担心这么大量的灵气涌入祭云的身体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但是老祭司扭头看到那头白鹿正趴地上休息,脑袋埋在了身体里边。老祭司心一横,这鹿都没担心,自己怕啥,难道自己比神灵更懂不成,随后也坐在了地上,开始打坐静养。
夜色寂静,蟋蜂声四起。周围空气中开始有了淡淡露气的时候,白鹿把头抬了起来,看了眼还盘坐着参悟云中录的祭云,站了起来,踱着步子小声的走出了村子。
老祭司睁开眼睛看了看,目送着白鹿的身影慢慢消失在林子中。
秋毫符的效果已经过了,老祭司看不清白鹿离开的方向了,等到白鹿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公孙老祭司站起来走了两步,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小云这次费时还是挺久嘛,想来能把云中录的运转路径搞清楚吧,把灵气运转路径搞清楚了,以后就能自己催动,自主修行了,就不再是瞎吐息了。
没有法门对身体内灵气进行统一的调动,引导灵气有序运转,一切的吐纳都只是山野蛮人的胡乱修仙罢了。
老祭司自然是修习有法门的,叫致灵法,是文枭婆婆教给老祭司的,老祭司每日带着祭云吐纳便是顺着致灵法的路径来的。
这类法门在各村寨并不少见,老人创造,新人传承,一代传一代,一代一代的去完善,最后也就成了法门。
这些法门祭司们自然不会乱传,每位祭司修的东西基本都不一样,当然,诸多下级祭司们的大抵都只是些极粗劣的“法门”,仅仅只是简单的吐纳两口,吞吐灵气入体便结束了,经脉内能吸纳进多少,全看运气。
正走神时,白鹿又折返了回来,嘴里叼着一支树权子,上面还结着三颗朱红的果子。
老祭司看着白鹿,白鹿也看了看老祭司。白鹿将树权轻轻放在村口,用角撤断结着一个红色果子小枝桠,顶向了老祭司,而后用蹄子指了指地上剩下的两个果子,又指了指祭云。
老祭司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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