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余傲公尺墨露凶嶮,美娇娘泼辣训轻侯(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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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斡旋一二,愚兄定当感激不尽。当然愚兄约请贤弟前来并不是为了这烦心事的,实是累月未见,思何可支?临书仓卒,不尽欲言,顺颂时绥。兄傲公敬!己亥......”
通篇拜读后猛然起身,脸色骤变,放在以前,书信中最多寥寥数语,这次的信中多了许多隐晦的内容。威远镇地处西北与西夏交壤,常年战火弥漫,余傲公是做商运贸易的,所以选择在威远镇定居,以便更好的商贸往来。
近年来西夏虎视眈眈,早有不臣之心,两国都在向边境集结部队,互相做好了开战的准备。去年就有传言说要攻打西夏朔方(今陕西靖边北),奈何没有得到官方认证,许多非法帮派、恶徒挺入交战区行不法之事,在战乱中谋取利益,欺压百姓,强取豪夺。两个国家为了战争互相叫板,哪有闲心管理这些江湖败类呢?
想必这海沙帮就是看准了北宋要对西夏用兵的巧妙时机,来这西北诸城发一笔横财吧。
冷江寒激动地地方在哪里?在于昨晚的噩梦,关于余傲公一家七十八口的噩梦。
世界上有巧合,可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晚上做梦梦见谁,第二天清早就收到了谁的信笺,收到信笺暂且不论,信中内容也在宣誓着层层危机。
“难不成昨夜的梦寓意着什么?”冷江寒越想越是心惊胆战,这威远镇一定要去,梦中的灾厄决不能在现实中发生。
冷江寒抓起衣架上的新衣服,动作麻利的穿戴整齐,嘴中说道:“柳儿,给我收拾东西,我要去威远镇一趟。”
拂柳讶异的问道:“这么急吗?”
“急,急不可耐!”冷江寒恨不得一步就跨过去,余府危机重重,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拂柳见他正色的紧,不敢懈怠,忙不迭的在屋内忙活起来。
“可是你要去了西北,你与碧杖客的比武就赶不上了。”
冷江寒为之一愣,从京师到威远镇少说要半个月,一来一回需要三十多天,怎么可能四内赶回京师呢?
“这事我来解决,我出去一趟,回来就走。”
冷江寒抄起桌上的白玉葫芦和繖扇,一个轻身功法就从开合的窗户处飞了出去,凌空虚渡,燕子点水,飞身迅速的在房檐上穿行,说话间就飞出了百十米开外。
拂柳埋怨道:“每次都走窗户,也不知道那门是不是当画看的!新刷的朱漆都被磨掉了,明天就找人将窗户定死,看你还怎么跑路。”
埋怨归埋怨,手中的工作一丝也没有放下,什么换洗的衣物,香囊,繖扇坠子,银两......都规整的摆放在囊笥中。
别说,还真有几分贤妻良母的姿态。
人这一生有三碗面是最难吃的,
人面、情面、场面。
甭管是什么人,总要面临这三碗面的抉择。
巧了,世界上还真有三种面都不吃的人,那就是端坐在宋门后街“舍人斋”的大老板贾梦博。
许多人都说他为人木衲,不懂得人情世故,常常不经意间就得罪一个人,得罪后还不会开罪,为此跑了很多客人。
他得罪人的技艺和他的手艺一样娴熟,京师内做旧仿古的手艺要说他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什么珍珠玛瑙、珠宝玉器、古墨丹青......就他那一双巧手仿制的活灵活现,精细逼真。有时候就连本主看了都直挠头,江湖人送了一个外号给他,叫做“贾行真”。
算得上一语双关了!
第一层面说他手法技艺仿得真,假的也能做成真的。
第二层面说他为人行事太过率真,过了头总惹恼人。
要说此人不会武功,却能在江湖中混的风生水起,黑白两道常来光顾,也算是武林中一大厉害人物。
实际上真有本事的是他那位美娘子,世界上的事情说不准、看不透、摸不住。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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