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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李世民口谕传位昏迷之后没熬过当晚，祁阳的心里空空的，只觉和妻子有了距离感。
他用忙当借口私下里没见过妻子，或者说，那不是他的妻子，而是女帝陛下，这种陌生和不敢接近令他难受极了。
这时有太监传话，"王爷，陛下召见。"
"知道了。"祁阳应了一声。
女帝的龙袍还在赶制，她穿的还是公主的常服，祁阳恭敬行礼，"陛下。"
"来。"她招小狗似的对着祁阳比划道。又对候着的人道:"都出去。"
见人都走了，祁阳走上前，她便搂住了祁阳脖子，凑到他耳边问，"怎么你好像有点不开心？也不来见我呢？"
祁阳低头看着女帝，眼底闪现一丝复杂的情绪。"陛下，您该自称:朕。"
女人闻听此言笑了起来，手指勾起祁阳的下巴，道:"我怎么了？我，就不能说了？"她很清楚祁阳在别扭什么，皇帝是孤家寡人，到了这个位置很多事都身不由己。
祁阳躲开她的手，一把抓住，"从哪学的？"
"教坊司啊。"
祁阳倒是忘了，妻子以前是教坊司的常客，他不欲多说，问道:"陛下有何事吩咐？"
女人抽回手移到他腰间，几下扯开腰带，"朕召你侍寝，有意见吗？"
轰的一下，祁阳能清晰听到心脏狂跳的声音，妻子的一颦一笑印入眼帘，"青瑶……"他叫了一声。
"无论我是什么身份，你都是我男人，记住了吗？"
祁阳皱了下眉，深呼吸，"记住了……"
女帝笑着抬眸，"乖。"
夜色降临时，祁阳趴在床上，任由身侧的女人帮他按着腰，她的语气带着调侃道:"这么激动干嘛？"
祁阳语塞，总不能说只要他想到自己的妻子是女帝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兴奋，然后就……放纵了些，闪着腰了。他绕过这个话题，道:"你打算严查皇室内部？"
"嗯，李治太不像话了，皇宫、感业寺、宗室我都打算查一遍。"她轻描淡写道。
第一把火烧到皇族内部也好，先将这一批人抓住处罚，再慢慢肃清朝堂，祁阳心中暗想。
"对了，曦月那丫头，给她个什么位置好？"女帝又说起她徒弟。
祁阳先是说了一句轻点，感觉到妻子揉捏的手劲略小了些才答道:"宫中诏命。"
"什么？"女帝讶道，手上不停变换角度帮男人揉腰。
祁阳笑道:"有女皇帝，自然该有女宰相啊，慢慢来，先让曦月在你身边参决政务。"
"那你呢？"
"你不是说了嘛，什么时候我都是你男人。"祁阳毫不在意道。
"你不怕吗？"
"不怕。"他摇了摇头，"我相信你，会是个好帝王。"他的声音里有些疲惫。
女帝略有触动道:"好皇帝，却不一定能做好你的……"
祁阳哼了一声，"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我也没让你在后院相夫教子吧，有什么不一样的。还是说，你想找男宠？"说到这他脸色一变，转身盯着女帝。
"别乱动，趴着！"女帝打了他脊背一下，继续帮他捏腰，"胡思乱想什么呢？有你一个就够了。成旭，我不敢保证我能一直清明，如果有一天我被权势迷了眼，走错了路，希望你能在我身边，指正我的过失，你能办得到，对吗？"
"人老了容易犯糊涂，等你自觉精力不济就退位让贤呗，我们说好去终南山隐居。"
女帝手一顿，顺着他的话说道:"到那时安之也能成长起来了吧。"
"为什么是安之？"祁阳不解，"而且你才刚登上帝位，就想后继者了？"
"你……不属意安之？你好像对我们的孩子一直不亲近，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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