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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一瞬间他真想一头撞死。
突然有一人举着大桶,"还我儿子命来!"旁边的唐军看见他人没过来也就没管,可是那物泼过来才觉得不好,"是金汁!"
"呕,好臭!快跑!"百姓们也顾不得丢垃圾给弃宗农了,臭味熏天的都跑得无影无踪。
粪水顺着囚车滴在弃宗农身上,他的头上脸上也沾有不少,狼狈至极,有一丝还顺着鼻梁流进嘴里。
"呕——"弃宗农忍不住趴在囚车上狂吐起来。……
房遗爱和几个唐兵皱着眉,捂着鼻子远远退开。平阳公主站在城墙上看着这一幕,韩威在旁边有些不好意思,"那个…可能是那家的儿子死在吐蕃手上,性子又激烈了点,所以才会这般。"
平阳公主摇摇头,道:"不怪他,这也是人之常情,换做谁都会激动的。"
祁阳皱眉道:"让房俊带人把他冲干净,金汁感染不是小事,他腿上还有伤。"
"是!"传令兵抱拳领命而去。
房遗爱几人轮着往弃宗农身上浇水,终于把他身上的粪水冲点了,他撇撇嘴,嘀咕道:"真臭,还不如杀了呢!"
祁阳瞪了他一眼,房遗爱讪笑着摸摸脑袋,不再说话。"给他换个房间,让百姓出完气就行了。"祁阳对韩威说道。
韩威应下来,转身去安排。
待弃宗农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祁阳重新给他腿上的伤消毒处理好,"休息吧,接下来就看陛下会不会留你一命。"
"等等!"弃宗农叫住他,斟酌了一下才问道:"请问,大相禄东赞也在你们手里吗?我想见他。"
祁阳惊讶看着他,看来他还不知道禄东赞已经跑了,以为只是将他们分别关押。他诚实道:"禄东赞当夜跑掉了,不过你想见他也不难,等我们打下吐蕃,再见不迟。"祁阳说完也离开了。
弃宗农从祁阳的回答听到两个信息:一,他视为半师的大相禄东赞丢下他,跑了。二,唐军要反攻吐蕃本土!他颓然垂下脑袋,他自己都性命难保,又谈何保护吐蕃子民。只能寄希望于唐军不习惯吐蕃的气候,无功而返最好。然而过了几天,他的希望就破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