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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李承乾眨眨眼，"不是说他死于蛇毒吗？"
祁阳嗯了一声，道:"那日我亲自去看过，他看似是被蛇咬伤中毒致死，我也从他腰上发现疑似蛇咬的牙印。可韩文朔回报的时候却说，怀疑和柴哲威服毒的毒是同一种。柴哲威死后，尸体已经下葬，他服的毒是夹竹桃，提取大量汁液腐蚀胃部，所以才会吐血而亡，柴哲威是提前就喝了毒药，他是抱着必死之心进宫的。"
"夹竹桃是植物毒，蛇毒是动物毒。这两者怎么会是同一种，韩文朔也不会说谎，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有人故意混淆，想让我们以为称心是受柴家指使，洗脱自己的嫌疑。只不过他没想到，我会亲自去看称心，还救了他。"
李承乾恍然大悟，"称心说了什么没有？"
祁阳道:"没有，他一直昏迷不醒，虽然没死，也离死不远了，对蛇毒我并没有什么好办法。"连后世治蛇毒都需要血清才行，何况不发达的古代。祁阳怀疑咬伤称心的应该是血循毒蛇，他全身出血的症状，很像尖吻蝮咬伤，也就是民间俗称蛇。
"可惜了！"李承乾有些遗憾道，他很期待称心能招出什么。称心故意引诱带坏他，要不是小姑父，时间久了他可能谁的话都不会听了。若是惹得父皇厌弃，这太子之位都不一定保得住。等等！太子之位？！李承乾想到这，顿时浑身一震，脸色也变得惨白，他看看祁阳，"您……是否心里有猜测了？"
"我真的不希望是他。"祁阳道。
"是我想的那样吗？是他吗？"李承乾有些激动的抓住祁阳的胳膊。
祁阳拍拍他的手，道:"现在还不知道，已有的线索不能证明什么。"
李承乾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心里隐隐有了一丝预感，却又不敢确认。若真的是他......李承乾长长叹气，心乱如麻。"小姑父，你不用安慰我了，有能力做这些事并且一旦成功对他有百利无一害的，只有青雀。"
"也不一定是李泰。"
李承乾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抹失落。"我知道当年打突厥那一仗是他心里永远的刺，一共三个皇子上战场，只有他默默无闻。青雀啊青雀，你让我如何是好，唉！"
祁阳对李泰的印象其实也不多，还停留在他孩童时期，打完突厥回来，李泰进了军事学院努力，后来也很少与他接触，不像李恪会缠着平阳公主，祁阳更为熟悉。
"这次去巡行，我已经让恪儿盯着他了，如果真的是青雀他一定不会放过这次机会。毕竟在他看来称心已死，人证没了。"
李承乾握紧拳头，咬牙道:"我还是不敢相信！我要问问父皇！"他自己转着轮椅往外走去，祁阳连忙派人护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