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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人,谁不会死呢,手术刀就在你手边,你要不试试?”
周安瞥向托盘里放着的剪刀纱布药品以及手术刀,挑衅道。
汪羊没有恼火,反而凑近他,神情是对于某种秘密即将要揭开而处于过度兴奋的状态:
“不,你不会死,你的心脏长在左边,正常人早就死在那一枪之下,可是你不一样,你太特殊了,任何致命伤在你这里,除了正常受伤流血,全都威胁不到你的生命。”
“呵,我不会死,那你会吗。”
周安抓住那把手术刀,收回手快速的划过他的颈部,被他后仰躲开后起身一脚将他踢到墙上,反手抵住手术刀就冲他脖子压去。
手背上的针头扯动输液管,连带着把吊瓶架给拖倒。
汪羊的身手不算差,但在正常情况下也打不过他,可惜今时不同往日,汪羊撑住他拿手术刀的手,屈膝击中他的伤处,在他失力的瞬间掰开他的手敲向桌角,手术刀落地,被打的恼怒劲没过,抬手捏拳就要往他脸上揍去。
“住手!”
一道喝止声让汪羊的拳头在距离周安脸上还有三厘米处硬生生停下。
周安在他拳头挥下来的时候眼也没眨,甚至还带着令人恼火的嘲笑,看得汪羊咬着后槽牙把手收回去,颇是不甘心的扯过托盘里的纱布捂住自己脖子上的伤口。
刚才要是没有击中他的伤处,再深一点,手术刀就会划破他的动脉。
周安撑着桌角坐回床上,手背上的针头已经歪着扎破血管穿出皮肤,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
他忍痛扯掉,那个进来的男人抬手招了招,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推着推车进来,弯腰扶起吊瓶架,从推车上翻出棉签药品和纱布帮他把手上的伤口处理好。
这是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怪不得他之前半昏迷状态下听到的普通话那么不标准。
“你的身体,还没有好,不可以剧烈运动。”
女人用蹩脚的话提醒他,打算给他在另外一只手上打上吊瓶。
周安把手抽回来,只是打量起刚才进来的那个男人,见他戴着眼镜,穿着正装,看起来一副学术派,倒是瞧起来,要比汪羊在这里的地位要高。
看样子,一直在监视器后面观察他的人终于出现了。
那男人见他不配合治疗,也不强求,挥手让其他人都撤出去,房间里一时只剩下他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