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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饿、饿了,就出去买、买了个饭。”
老痒伸手将手里的袋子提高,示意他去看,里面确实装着两盒盒饭。
看到房间里被破坏的窗户以及满地的玻璃碴子,又慌道:“这这这是出什么事了?”
“你这几天在家,就没发现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吗?”
刚才那个女人他确定就是老痒他妈妈,但是之前那具尸体已经被收殓下葬,又怎么会突然地回到房间里?
而且还是在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
老痒将盒饭放到桌上,有些奇怪地摇头:“没、没有啊。”
他话音刚落,兜里的手机铃声响起,一接起来,听到对面的声音还有点蒙。
“卧槽,你小子出来了怎么都不跟老子说一声,太不够意思了!”
老痒一愣,不太确定的问:“老、老吴?!”
就听对面呵呵一笑,大叫:“你奶奶的,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啦?”
吴天真刚从那海底墓穴回来,打着电话问了一圈他三叔有没有回来过,但是都没有什么结果。
还是和以前的同学聊天,才知道老痒这家伙前几天出狱了。
老痒也很是兴奋:“我——我去!三、三年没听你说话了,当——当然听不出来了!”
说着,老痒瞟到一旁的周安,想到前面他也有说过认识吴天真,一时就有些紧张起来,也不知道这电话该不该挂掉。
周安看出了他的意思,示意他继续聊,然后自己在沙发上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听着吴天真跟老痒闲聊了得有个把小时,最后约定明晚出去搓一顿。
全程周安都没有出声,等挂了电话,老痒才跟他解释:“哥,我、我没去、去联系过老吴,我也不、不知道他怎、怎么知道我出来了……”
周安一直没有明说是不是让他不要去联系吴天真,老痒也听不出他和吴天真到底是有仇还是没仇,就一直没有主动去联系。
没想到反而是吴天真先给他打来了电话。
周安对此没有表态,他就知道,吴天真去秦岭这件事哪怕是他阻挠,也会因为各种原因而迫使他去这一趟。
天意难违说的大概就是他们这些人了吧。
不过秦岭这一趟他也是必须得去的,那棵青铜树或许是他回去的关键。
老痒去赴约那天他也跟着去了,进入约定好的酒店,吴天真已经比他们先到,并且点好了一桌子菜。
他们一见面就又是拥抱又是寒暄的,等吴天真注意到后面进来的周安,这才好奇地去问老痒:“这位是?”
这时候的吴天真还是真的很天真,周安看着他的眼睛思索片刻,不动声色的伸出手跟他打招呼:
“你好,我叫周安,跟老痒是朋友。”
老痒也不敢多说话,忙点头:“对、对、对,我朋友,忘介绍了。”
吴天真一听也没多想,友好的握上他的手:“你好。”
就这么的,二人算是认识了。
他和老痒两个老友见面,再加之认识新朋友,闲话扯不多,上来就先干掉了一液。
周安默默听着他们回忆过去,唏嘘感慨,一直喝到酒足饭饱,桌面上的盘子底朝天了,老痒才醉醺醺的起身说自己去放个尿。
“你家哪的啊?听你口音好像不是本地人,没想到老痒这家伙还是有点社交能力的,居然还能交到你这样的朋友。”
吴天真喝高了,见老痒出去,就大着舌头跟他说话。
周安酒量好,除了脸有些红之外,意识还是十分清醒的。
他看着吴天真,搭在桌面的那只手手指无意识的轻点桌面:“我家不在这,我确实不是本地人。”
想了想又问他:“我这样的,是什么样的?”
“干净。”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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