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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当然是你去开”
“所以呢?衣服洗好了吗?”
“演戏就要演全套”
“我真的是……”
“谁叫你这么老半天才过来的”
“行行行您是老大好吧”
“别生气,都放好了就差按开关的了”
“明天收衣服的也是你”..
“额……没劲”
当我回到自己的床上的时候我才稍微松了一口气,有种莫名的错觉说他其实的确慢慢好起来了,但是这样状态又能维持多久呢?他的病情的确已经到了一种无可挽救的地步,医院甚至都不再主动过多提供常规的药物,他现在服用的大都是以镇痛为目的的药品。
我爬在被子上面,空调似乎没有开,但是房间里也没有那么冷,困意慢慢爬上我的肩膀,我就这样迷迷糊糊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