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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蛊的人须以血肉滋养子蛊,如果不喂,子蛊所寄宿的那人必定渴血而亡。”
说到这儿,他抬眼看向郁苔:“在那个世界中,我没有记忆,我同你第一次相见时,你身上有着大人的气息,我自然会忍不住。”
郁苔挑挑眉:“你为什么会把魔尊的位置让给舒黎?”
江离脸上突然间浮现出一种病态的狂热:“我只是想看看,那样强大的人在坐上那个位置后,会给世界带来怎样的变革。”
“变态。”郁苔简短的评价道。
“多谢夸奖。”江离谦虚道。
两人简单的交谈一番后,只字不提那微妙的血缘关系。
看着已经走远的少年,郁苔有些感慨。
谁能想到江离会是这具身体同父异母的哥哥呢。
这件事还是舒黎告诉她的,原来当年魔尊有两个,他们的灵魂都是真实的。
郁苔夸奖它一句“变漂亮”了,给法兽激动的头上稀疏的毛毛都晃了晃。
舒黎的手艺依旧好的仿佛舌头都要化了一样,训斥了一下差点把碗都吃进去的夏墨注意吃相,舒黎动作熟练的给她添了一碗粥。
一切的一切好似全变了,但又没有任何变化。
晚上,郁苔难得没有驱赶悄悄翻窗户进来的舒黎。
舒黎抱着她,吻了吻她的脸颊:“晾了我这么多天,夫人消气了吗?”
郁苔冷哼一声:“我可从来没说要做你夫人。”
轻笑一声,舒黎把人抱的更紧了:“夫妻之实都已经有了,为何不算?”
郁苔没理他的插科打诨,突然问了一句:“我之前说过,我没有帮你拿到剑,所以你有什么想要的,这句话到现在为止,也是有效的。”
舒黎用唇蹭了蹭她的耳珠:“我的答案,从始至终也是一样的。”
“我要你,郁苔。”他抬起的双眸虽然平静却充满着毫不掩饰的欲望跟势在必得。
郁苔拍拍他的脸颊:“哦,要我的话,那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舒黎动作流畅的把一个东西塞进了郁苔手中,好似早就做好准备一样。
郁苔看了一眼,是一颗通体漆黑隐隐掺杂着几缕血丝的东西。
见她疑惑,舒黎开口道:“这是我的心脏。”
“捏碎它,我的灵魂立马消亡。”他的语气十分柔和,甚至还带着一点蛊惑的意味。
把还没反应过来的郁苔揽进怀里,舒黎亲亲她的发顶:“我把我的命作为代价交给你。”
“若是我对你不忠、惹你不快。”
“那就杀了我。”他认真的道。
捏着那烫手的玩意,郁苔突然笑了起来:“你个疯子。”
随后拉着面前人的衣领,把他压在了床上。
跨坐在对方身上,郁苔把过长的发撩到身后,垂眸亲吻了一下手中属于舒黎的心脏。
“那便,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