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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萧长宁眼尾一弯,俯下身在她耳侧轻言,“还有大姑娘觉得不合适的时候?
这要是王竹没来,漫说萧长宁如此主动了,便是萧长宁不主动,谢凤仪也不会克制收敛。
可王竹如今就在离她们不远处,她要是白日宣Yin被抓到,她在自家母亲面前是会抬不起头的。
别的事在母亲面前能不要脸面,这种事还是要一点的。
“我错了。”她软了下来,一双水润的眸子侧过头去望着贴在她脸颊边的萧长宁,“我不该不分时候的招惹你。”
她真的就只想亲一亲,没想再深入啊。
谁知道今日萧长宁会在误解她的意思之后,变得如此主动热情啊。
要早知道,她肯定乖乖的去看王竹从陈留带来了什么,而不是回房间了。
“除了这个,你还有别的要说的吗?”萧长宁捉了她的手,十指相扣抵在她脸侧,“我在等你与我说。”
谢凤仪默了默,过了一会露出一个贼兮兮的笑来,“我还真有话要与你说。”
“母亲和小叔那边咱们不敢偷听,不若我们去听听王小花和表舅母的吧。”
萧长宁暗叹一声,她还是不想说。
在别庄的这段日子里,她看似面上如常,往日里如何,在这里还是如何。
可晚上她时有惊悸梦醒,问过青黛才知她之前也有过一段时日是这般的。
夜里总是做噩梦,而后被惊醒。
哪怕用了安神的汤药和熏香也没什么大作用。
直到自己去了陈留起,她才没了这样的症状。
听了青黛的话,萧长宁心里大抵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谢凤仪做噩梦的阶段,是刚刚魂回时。
后来适应接受了后,就慢慢挣脱出来了。
如今噩梦再来,应是被黎璟的状态勾起了昔日沉痛的过往与回忆。
她很想谢凤仪能与她聊一聊,但似乎谢凤仪并无此意。
谢曦也尝试过了,最后的结果是差点被她给勾出真火来。
她不想说,没人能撬开她的嘴。
希望王竹的到来,能让她不再做噩梦了。
谢凤仪说要拉着萧长宁去偷听,还真去了。
不过她们去的晚了,人家娘俩已然说完话了,眼睛都是又红又肿的。
她们怀着听壁角的心思去,结果什么也没听到,到卢氏面前见了个礼,说了几句话,便捧着见面礼回来了。
放下东西再从屋里出来,王氏正在推着黎璟沿着庄子的院子慢慢的走,两人时不时的说上一句话。
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医圣和毒圣也在缓缓跟着踱步。
谢凤仪站住脚步,眸底有一抹极沉的惋惜与意难平,“他们当年若是能到一起,一定天下间最和美的眷侣。”
“是啊。”明明黎璟的惊世容貌已经不复存在,如今单看面容甚至有几分可怖。
王竹依然柔美婉丽,不说似是二八少女,但和谢凤仪站在一处时,与其说是母女更像是一对姐妹。.
可当他侧着脸微向后转头与王竹说话时,并无丁点违和感,好似他们本该就是如此的。
“太可惜了。”
听出她语气里的浓浓遗憾,谢凤仪眸光黯了黯,“阿宁,小镜子上次说过的话,你还记得吗?”
“记得的。”那是谢凤仪决定住下来安顿好了后,她先去找了二圣,确定了他们留不住黎璟的命。
“我们治得了病,解得开毒,但他的五脏六腑都破败了,我们纵有千般手段,也无法将他治好。”
“以我们之能,最多也就是让他生机消失的速度慢一些,遭罪少一些罢了。”
谢凤仪听完医圣的话,转头就一连给镜非子送了多次口讯,将人给从宫里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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