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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长宁笑了笑,反手握住她的手,“好,生不分开,死也一处。”
“这就对了嘛。”谢凤仪摇了摇两人交握着的手,“所谓生同衾死同穴,便是如此了。”
“谢欢。”
“嗯?”
“我喜欢你。”
“这是你应该的。”
“……”
萧长宁无言,她破坏气氛真的很有一手。
“我喜欢你,全心全意的爱你,也是我应该的。”谢凤仪垂下头把玩着她的手指,“这都是咱们两个应该的。”
萧长宁还能说什么呢,只能顺着她的话说,“是,我们是应该的。”
谢凤仪‘嗯"了一声,“心愉于侧,生死同契,也是应该的。”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都是应该的。”萧长宁干脆顺着她到底。
“那我们多在床上多滚滚,也是应该的对吧?”谢凤仪抬眼看她,一脸的无辜与期待。
萧长宁:“……”
见她不语,谢凤仪再接再厉,“这种事一句话很是能形容,新花样兮其修远,吾将上下而摸索。”
萧长宁:“……”
屈原屈大人没有从地下爬出来打你,真的是他老人家脾气好哦。
屈大人肯定想不到,他离骚里的名句,会被后辈儿人给胡乱改成这样子。
“乖,阿欢你听话,以后你千万不要去读书人面前去吟诗。”
读书人容易对你群起而攻之,直接用唾沫星子淹死你。
“比如说哥哥面前?”谢凤仪嘿嘿的笑,“我以前就被他追着打过。”
“先生教我念春眠不觉晓,我说一睡到天亮。”
“先生憋了憋气儿,又说处处闻啼鸟,我说这鸟不能要。”
“先生没能忍住撂了脸子,我说这就叫欲来风雨声。”
“先生‘啪"的将书册往桌子上重重一拍,转身就走,接着哥哥举着戒尺就进来了。”
“那一日,我真的是结结实实挨了抽。”
“哥哥说我可以不学,但不能不光不学还找抽。”
“我那时还小啊,压根还不懂能屈能伸的可贵与重要。”
“我被按着他抽的可疼了,就是嘴硬着不服输,还叫嚣着说抽也不是谁想找就能找得成的。”
“哥哥听了,抽的就更起劲了。”
“虽然那时我不会见风使舵,但是我会哭啊。”
“然后我的鬼哭狼嚎就把把祖母给招来了,来了后满眼泪花儿的趴在我身上对哥哥说,你不如连祖母一起抽吧。”
“我当时就服软了,哥哥抽我是抽不坏的,祖母那一压是真的给我带来了死亡边缘的气息。”
“我当时差点没被祖母给压厥过去,缓过气儿来就去给先生赔罪了。”
“找抽没关系,我能扛得住,祖母的关爱和偏颇,我真是扛不住。”
“后来,我就走上了不学无术的路。”
“寒山居士亲自来教我,都没摆弄明白我。”
“他对我说过,若我是男儿,要么会很出息,为谢氏增光添彩。”
“要么就会败坏门楣,将谢氏千年清贵的名声都给拖到泥地里去。”
“当时我嗤之以鼻,现在真心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谢凤仪说话时,话里眼中都是笑意,显然这些回忆,让她很是愉悦。
萧长宁别开脸,掩住眸中的一抹痛惜。
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谢凤仪对过去的回忆描述起来时,还都鲜活的仿若发生在昨日。
在这座深宫做皇后的那些年,谢凤仪大抵都是靠这些回忆来支撑的吧。
她虽然也很艰难,可并没有如她过的这般心苦。
她嫁去的地方,是个天高云阔之地,不用被困在一片小小的天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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