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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凤仪翻了个白眼,她是不是该夸一子还挺有眼色的,知道今日不太合适,没有当场就拉着谢曦去清谈去。
谢曦颔首,“明日我在府中恭子大驾。”
他要看看国师那个神棍子荼毒的到底有多深。
谢曦想着就叹气,以前这些他都是不必考虑的。
如今糟心妹妹身在深宫,行的又都是惊世骇俗之事,他不得不再多费点心多筹谋几分。
光指望着那个就知道围着公主转,恨不能变出根尾巴来对着公主时刻摇不停的自家糟心妹子是不成的。
她做事过于随心所欲天马行空,一个想法冒出来,就可能顺手来个神来一笔令人措手不及。
看似是布局庞大,智珠在握,自信潇洒。
实则用较为难听的乡下俚语来形容,就是顾头不顾腚。
起手时惊艳,棋风别具一格,实则是只顾着闷头往前冲。
前方战局精彩纷呈,后方就不太能顾得上。
若是以打仗来形容,谢凤仪适合为先锋,锋锐无双,她手中利剑所指之处,任你是铜墙铁壁她也能撕出个口子来。
参纂整体战局时,也偶有令人拍案叫绝之法冒出来。
一门心思想的就是攻城掠地,日日琢磨的就是将己方大旗插在对方城楼之上。
其余的,她不想甚至不在乎,都等打下来再说。
而他却不同,他习惯至少走一步看三步,甚至十步。
在谢凤仪蹲在己方营地前对着人家城门楼子垂涎三尺,口水流了一地,绞尽脑汁苦思冥想的该怎么将城给攻下来时。
他已经想好了这座城打下来后由谁来管理最合适,又该如何安抚民众和治理,各项政令若是推行的顺利,三年后这座城会是什么样子。
两人想的东西,从来都是截然不同的。
至于萧长宁……
她适合做一个镇守一方的大将,兢业且有忠诚,沉稳又宽仁。
谢凤仪如被刚熔炼好的绝世利剑,寒光四射,锋利无匹。
萧长宁就像是一把剑鞘,能够让利剑藏起光芒,也能让她在出鞘时的光芒亮彻天地。
但她们都还需要一个执剑人。
那人本该是他们的母亲王竹。
最为适合也最名正言顺。
奈何陈留是他们的退路,若无惊天变故,王竹不会出陈留。
这个人暂时便要由他暂时顶上。
就目前来说,他应付的尚算是游刃有余。
要是能再拉几个人上贼船的话,他应是会更轻松一些。
谢曦目光落在大喜过望子脸上,透过他似是能看到身在深宫的贵妃娘娘,不由的微微一笑。
拉完贵妃后,下一个就得着手将阮家收拾收拾也拉过来。
唔,让阮家上船是不太成的,就留在船边帮着观察着船身周围的危险吧。
万一撞了大运能看到点危险苗头,他也不会忘给他们记一功,看不到也能为自家贼船壮壮声势,聊胜于无了。
谢曦在心里盘算了一圈后,面上分毫不显,领了妹妹在太傅府里逛了一圈,又留他们吃了个午饭后才将人给送出去了。
全程谢府其他的主子无一人露面。
谢凤仪临上车之前,给谢曦打了个眼色。
谢曦微颔首,站在门口目送她们上了马车,离开了太傅府。
“哎呀,吃的好撑。”阮诗蕴一上了车,立时抛却了在太傅府中的良好仪态,半个身子靠在迎枕上,满脸的满足。
“你们大家族的饭食,永远都是我最为向往羡慕的。”
“真正是将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发挥到了极致,每一道饭食都不是我们这等人家可比的。”
“便是我们的年夜饭,都不若你们的平日饭食之精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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