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重她就给柳淮絮发过去。
被她关心着,予安心中甜蜜。
可发完也后悔,怕柳淮絮着急,发完又告诉她,队医开了药,没什么大碍,自己只是想卖惨。
予安实话实说,柳淮絮总是会被她无语到。
不过关心却也是真诚的。
临近年关,予安训练加重,连假期都没有。
跟柳淮絮发消息也少了许多。
甚至旧伤复发也没跟柳淮絮提起,等她养好伤,已经是三月了,柳淮絮又开始忙。
比赛在6月,正好是高考的时候。
这段时间两人都忙,每周说个几句话,再无更多。
比赛前夜,予安壮着胆子给柳淮絮打了一通电话过去。
两人多是打字聊天,很少有打电话的时候,只有春节时予安打过一个,跟柳淮絮分享了家乡的烟花,但时间很短,柳淮絮被家人叫走了。
这次电话,予安是躲在更衣室打的。
她端在地上抱着膝盖,有些紧张。
倒不是紧张和柳淮絮通话,而是紧张明天的比赛。
柳淮絮接电话很慢,而且周围很安静。
电话一通,予安突然鼻头发酸,喊出心中的称呼:“淮絮…”
柳淮絮还在学校,学生们正在晚自习,她看到电话便去了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