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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的簿宠儿偶尔抬头看看她，杏眼里有狡黠一闪而过，又只当什么都不知道，薛芊芊如今就是厉家的仇人，所以只能对不起厉珊珊了。
想通风报信，门都没有。
月上湾。
月色浅淡，夜影带着两个手下弟兄摸到簿宠儿提供的地址旁，就见独栋的别墅里通火通明，佣人们忙碌穿梭，应是在准备做团圆饭。
空气里飘着浓郁的饭菜香味，跟来的两弟兄都咽了口水，“老大，今儿大家都窝在家里吃团圆饭，看春晚，咱们怎么就得这么苦逼，出来喝西北风？”
“那是咱哥看重你，喝西北风都不忘带上你。”
另一人补了句，边说自己边乐呵，做他们这行的本身就没有固定的休息时间，还想像人家一样过年，怕是做梦还没睡醒吧？
“就你小子会说话。”
被怼的人也不生气，低声笑骂了句，正斗着嘴，夜影忽然矮下身子，藏进了墙角的阴影里，“都小心点，有人出来了。”
偌大的庭院里顷刻间响起欢笑声，女人如银铃般的笑声格外清脆悦耳。
随着尖叫笑闹声，就听别墅上空‘呯"的一声，暗蓝色的天幕下瞬间炸开六色的花朵，绚丽耀眼。
“哇，真漂亮，难怪大家都喜欢放烟花。”
小跟班嘀咕了声，而夜影忙着调相机的红外模式，把在院子里放烟花的一众人都拍了下来，又如实传给簿宠儿。
厉肆爵靠坐在床头，第一时间就看见了夜影发来的这些照片。
虽然是夜晚，但照片很清晰，放烟花的是乔海，而一旁满着笑容，捂着耳朵在笑闹的两个女人分明是薛芊芊和霍晶晶。
人都熟悉，但就是没想到这些人竟然会搅和在一起。
簿宠儿已经摘完菜出来，看见这些照片，柳眉都忍不住皱成了结，“薛芊芊怎么会和这些人在一起？”
“他们有共同的敌人，自然会选择联合起来。”
厉肆爵也没有几分意外，发信息让夜影先撤，手机重新放进了床头柜里，才沉声说道：“假设乔海看过投标书，那必然是薛芊芊拿给他的，但就不知道和薛芊芊里应外合的内女干又是谁？”
边说，幽眸边又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厨房方向。
难道真是厉珊珊？
“珊珊的确有很大嫌疑，但不见得就是她。”
簿宠儿并不太相信厉珊珊会如此丧心病狂，“厉家养育了她，她自己也在厉氏任职，假若厉氏垮台了，那对她也绝对百害无益，她为什么要堵自己的退路？”
没有作案动机，就没有动手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