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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晃着,像是在诉说一段催人泪下的衷肠。
簿宠儿有些冷,便往厉肆爵身边躲了躲。
厉肆爵拉开羽绒服拉链,要将她藏进怀里,但簿宠儿却摇了头,把自己的羽绒外套先脱了下来,拿给老太太取暖,她再靠着厉肆爵不迟。
只是外套刚盖到老太太身上,老太太却摇头笑了,“小闺女,天寒地冻的,快穿上。”
“奶奶,您披着,小肆儿帮我取暖就行了。”
陵园里虽然不阴森,但却是冷冰冰的,老太太哪还受得了冻?
看着厉肆爵将簿宠儿藏进怀里,老太太也就笑着收了她的衣服,又有些感慨,“当年老头子也是那样对我,现在想想,依然还是幸福的味道。”
“奶奶,那您和我们说些爷爷的事情吧?”
“你想听啊?”
老太太笑起来,手指轻轻抚着墓碑上已经褪色的老照片,“当年他也是帅小伙呢,十里八乡的是大姑娘都盼着嫁给他,他却独独看上了我……”
“结婚的时候,他背着我过桥,还打趣说他背不动我了,要让我掉到河里洗个澡,把我吓得哟,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不敢松手。”
“后来却说他那天就是故意吓我的,就想我搂着他不松手,你说他坏不坏?”
那些美好记忆仿佛还在昨日,老太太的笑声里,都隐约多了丝甜蜜,“如果还能遇见他,该有多好?……”
也不知道他还在不在奈何桥边,等自己这个老婆子?
一声浅叹随风飘起,簿宠儿想要宽慰几句,却陡见老太太的手无力的垂下来,顿时就惊的放声痛哭起来,“奶奶!”
“奶奶!”
厉肆爵悲呼,上前抱起老太太,老太太却已经含着微笑,阖然长逝。
“奶奶……”
对于簿宠儿请假的频率,方玉山已经无言以对。
不过这次还是安慰了句,“老太太到了年龄,往生极乐了,你和阿肆节哀顺变。”
“嗯,谢谢方叔。”
簿宠儿声音低低的,挂断电话,就见灵堂外又来了拨吊唁的宾客。
木然的陪着敬香行礼,听着那些或真情或假意的哭声,眼睛明明已经疼的很厉害,还是忍不住又跟着落了泪。
好好的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宠儿?宠儿,你怎么了?……”
熟悉的声音响在耳旁,簿宠儿定了定神,就见邵老太太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正担忧的望着自己。
眼圈一红,涩疼的眼里又落了泪,“邵奶奶,我奶奶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