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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就是萌到了她的点上啊。
“跟老婆撒娇不丢人,也不用害臊,是不是?”
知道她心软了,男人也就欢欢喜喜的挽着她的手,在夜市如潮的人海里缓缓走着,“宝宝想吃什么?”
“唔,随便尝尝吧。”
夜市里一般多当地的美味小吃,簿宠儿随手指了家小摊点,见他鹤立鸡群的站在人群中排队,杏眼里就忍不住浮起感慨的笑,又甜甜的,滋味美妙。
厉肆爵买完东西出来,见她又在偷笑,就好奇的挑了眉,“最近是有什么好事吗,你总是在偷笑?”
“好事就是,我心里开心呀?”
簿宠儿尝了下冻梨,虽然天挺冷的,但也吃的眉开眼笑,“你尝尝?”@精华书阁
“好,”厉肆爵就着她的手咬了小块梨子,刚想点评来着,簿宠儿却忽然皱了眉,脸色有些沉郁,“我记得我小的时候,我妈说过,梨通离,是不可以分着吃的。”
“别怕,生命尽头终会分离的,过好现在就行了。”
厉肆爵见她脸色难看,赶紧就牵着她走到了背风处,簿宠儿却痛苦的敲着额头,“我不是说这个,而是我忽然想起来,我那命薄如纸的母亲,好像就是生在雪城的?”
记忆里,她是没吃过冻梨的。
只记得有一回吃梨子,年幼的她将梨子分给母亲吃,母亲却说梨是不能分的,然后说她自己家乡有一种冻梨,味道很好,等她长大了以后,再带她去吃。
可这一等,就没有了以后。
母亲逝世的那会儿,她还年幼,有关母亲身份记载的文件之类半点都没有保存下来,后来和簿成功闹翻,她更是不会舍下脸皮去问这些事情。
而现在有关母亲的点滴,又如潮水般涌了出来。
记忆里的母亲已经模糊了面貌,只有那些温暖感觉还留在记忆里,可是后来她病重,所有的温暖都蒙上了一层灰色,
韩娟和簿成功那对不要脸的玩意儿,就是他们害死了母亲!
想到愤怒处,身子都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手掌却突然一暖,被拥进了温暖宽阔的胸膛,“宝宝,你要是想念母亲,我陪你去找她的故居吧?”
他的嗓音柔柔的,听的簿宠儿又莫名想哭。
似乎被宠惯了的孩子,大概都是个爱哭鬼吧?一感动就忍不住想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