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主卧早已不是他记忆里的黑灰色调,温馨的粉白色装点着房间,床头放着可爱的卡通公仔,梳妆台下,还有好几罐色彩缤纷的糖果。
衣物都不是他惯用的折叠方式,洗漱的毛巾和牙刷都是情侣款,就连睡衣和拖鞋也是同一系列的萌萌款式,而不是他一贯的黑色风格。
当初他究竟有多容忍簿宠儿,才允许她改变他生活上的所有小细节?
那些他遗忘的深情,都藏在这些小细节里吧?
自己在她面前,又哪有什么洁癖?
“哇靠,姓厉的,你喝了多少酒,才能整的满屋子是酒气?”
阮南烛的夸张声音传进来,看见他和南宫玄联袂而来,厉肆爵就深深的皱了眉头,“没事就赶紧走,烦。”
“若不是阿烛非要来看看,我也懒得来。”
南宫玄扫了眼卧室,倒是勾笑,“小女生果然喜欢这么粉嫩的色彩,焕然一新。”
“哼,要你管?”
厉肆爵坐在梳妆台旁,又自顾喝酒,阮南烛看他都快喝成傻子了,又急躁道:“小宠儿都消失这么久了,你倒是赶紧去找她啊?光喝酒是几个意思?”
“她不会让我找着她的。”
“你傻啊?她不让你找,你就不会拼命去找她?”
阮南烛怼了句,又有些烦躁,“你说你到底怎么回事?本来感情好的就差变成连体婴了,忽然又对人家冷若冰霜,还找那么个女的去气她,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这话说的厉肆爵眼睛一亮,“我想,我真的是脑子有病吧?”
“啊?……”
阮南烛被他弄懵了,厉肆爵也不和他打嘴架,转而看向南宫玄,“你们都说我和簿宠儿的感情有多好,但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你说我是不是脑子生病了?”
南宫玄皱眉,“想不起来?你失忆了?”
“没有吧?我就是想到和簿宠儿有关的事情,脑子就疼的特别厉害,而且你们说的那些事,我根本没有任何印象。”
厉肆爵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想想又补充了句,“我记得韩明找过一个心理大师,他说我没有中过任何的催眠术,但你们嘴里的事情,我是半分也想不起来。”
“看来那个所谓的心理大师有问题。”
南宫玄沉吟了下,“韩明或许被人蒙蔽了,我暗里再去帮你找个心理师看看。”
“行,”厉肆爵也迫不及待的想解开疑团,南宫玄敲敲桌,意味深长的道:“你还记得我夏天回国时,咱们见面的场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