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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忍不住嫌弃他,“你说你没事长的像个娘们干什么?阴盛于阳,误己误人。”
“喂,姓厉的,你再这么埋汰我,我可就翻脸了啊?”
阮南烛不服气的扬了拳头,脸是天生自带的,长成这个样,也由不得他选择啊?
看他一脸鄙视的样,扭头就气愤的向簿宠儿告状,“我费了老大的劲才从国外回来,见面这人就找我吵架,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你也不管管?”
“你甭搭理他就行了。”
簿宠儿安抚了句,又有些担忧,“玄大哥只身在外,不会有危险吧?”
“他早已过惯了那种日子,有危险也不会后退。”
厉肆爵知道南宫玄在外都干些什么事,安慰了句,让她不用担心。
阮南烛忽就黯然下来,“阿肆,咱们是一块儿长大的,早已胜似亲兄弟,南宫玄在国外飘了那么多年,也该是个头了,你能不能劝劝他,让他收心回国,别再乱跑了?”
“他不会听我的话。”
说起正经事,厉肆爵也没再怼阮南烛,“而且你应该比我理清楚他的脾气,他认定了的事情,莫说十头牛,就是一百头牛,也拉不回他的犟脾气。”
“可他那里真的很危险……”
从前觉得危险只是个形容词而已,直到切实体会过南宫玄所在的环境,才明白危险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大概就是稍不留神,就会阴阳两隔吧?
那颗梅核还挂在他的心口上,他又怎么忍心某日听见南宫玄的噩耗?
阮南烛低叹了声,定定的望着厉肆爵,“他素来最爱与你商量主意,你就试一试,劝他尽早回国,行吗?”
“小肆儿,你就劝劝玄大哥呗?”
簿宠儿也帮着说了情,厉肆爵皱着眉头,最终还是拿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试了三遍,那边才传来南宫玄冷厉嗜血的声音,还隐隐有炮火声,“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厉肆爵一双剑眉都拧成了结,“你那在干什么?打仗吗?”
“差不多吧,反正乱的很。”
话音未落,手机里突然传出声巨大炸响,像是有炮弹落在了近处。
簿宠儿和阮南烛一下子就白了脸,厉肆爵的耳朵都快被震聋了,适应了几秒,才出声追问,“阿玄,你怎么样?赶紧说话!”
“放心,我还死不了。”
南宫玄嘿嘿笑,不无得意,“刚刚有颗手榴弹炸在米处,那么远的距离呢,小样的,弄死我可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