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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差不多了,颜宁知这才松开小嫔妃的下巴,在小嫔妃满脸错愕中余光瞥向了时虞的方向。
一瞥,没人。
二瞥,还是没人。
颜宁知眉头轻蹙,站起身径直走过去,装作一副漠不关心只是路过的模样,绕过一片花坛,这才看见了时虞背对着自己蜷缩着蹲在地上的身形。
那背影有些落寞,头深深埋在膝头,双臂环抱着自己的双腿,小小的人儿团成了那么一小团。
只一眼,颜宁知冷了一天的脸就再也冷不下去了。
真是拿这只嘴硬的小鹦鹉没有半点办法。
长长叹了口气,装作漫不经心的走过去,伸腿踢了踢她的屁股。
时虞思绪顿住,还未抬头便听头顶传来一道淡漠清冷的声调:“走了。”
——是颜宁知的。
时虞猛地站起身,由于起的有些猛,眼睛还有些花,她也完全顾不得:“你终于肯跟我说话了?”
这一刻,不可谓不欣喜。
时虞望向颜宁知的目光中皆是欣喜,一种失而复得的庆幸之感涌上心头,让她一下子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双眸迸发出狂热的欢喜。
颜宁知看楞了眼,这一刻,什么重话狠话他都说不下去,更不舍得再这样晾着她。
他淡淡应了声:“嗯,跟上。”
旋即,大跨步往前走。
一边走心中一边哀叹,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
栽透了!
哪怕明知道有可能再被这只小鹦鹉戏耍,他也管不了自己了。
这么可爱,这么引人注意,这么光亮的小鹦鹉,谁舍得就这样错过呢?
“得嘞!”时虞欢喜的跟上,又蹦又跳,从没有哪一刻让她这样的欢愉。
是夜。
崇光殿依旧烛光摇曳。
时虞热的很了便让人搬了冰盆,放在院中长廊下面,伴着夜风徐徐,吹来的风都是凉爽的。
颜宁知叫人斟了酒,与时虞一人一杯,两人斟的是不同的种类。
他没叫人多给,知她沾酒便醉,怕给多了,将人灌倒了反倒不好套话。
时虞凑近一闻,接着院中的烛光仔细看着杯中液体:“奇了怪了。”
烈酒入喉,一直烧灼到腹部,烧的颜宁知来了趣味,一双潋滟的桃花眸中满是算计,像一只狡猾的狐狸在引诱单纯的小鱼入钩:“这酒不烈,是江南进宫来的荷花酿,滋味甘甜,最适合你不过了。”
其实……甘甜是真,入口不烈也是真,后劲儿却不小。
这一点,颜宁知并没有说。
时虞轻抿了一口,晃了晃头,发髻上的珠花跟着她一同晃了晃,颇显可爱:“确实甜。”
“那是自然。”颜宁知嘴角含笑,轻抿了口酒液。
“但为什么这个酒里面没有那些小白虫子?”时虞歪着头,想着自己上次截获的那坛米酒,“上次我喝了口酒,入口的全是小渣渣,酒精度数也不高,压根不好喝,后来我就去买了拉菲,老贵了!”
“拉……菲?”颜宁知跟着她发出的声调重复了一遍。
时虞面颊隐隐有些发红:“你可以理解为是很贵的葡萄酒,就你上回赐给我的什么……什么葡萄酿来着?”
她皱眉想了想,眉头皱的都快要夹死只蚊子了,却压根想不起来全名叫什么。
“西红葡酿。”颜宁知适时提醒一句。
“对!”时虞双手一拍,“就是类似那种样子的酒,不过很贵很贵,反正我要是清醒的时候可舍不得买,也不知道当时怎么就一狠心买了。”
颜宁知挑眉,哄着她又喝了一口:“说这么多话应该也渴了,你喝口酒润润喉。”
时虞听话的抿了一口,抿完才满脸认真的道:“我不能多喝,多喝会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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