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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在不停的腹诽自家的老妈。
只因为自己说了一句这老瓜好吃,自家那个养了自己二十八年的老妈,就跟怕自己在外面饿死一样,把亲戚送的那些瓜全部装在自己的箱子当中。
老爸老妈开车送的自己,进站都是老爸帮她拿的箱子,也没觉得有多重,不过当她拎着箱子去往站台,需要下一个楼梯时,差点没把箱子给扔了。
这个在商海中,私下里被人说是性格和名字完全相反,商业谈判擅长以四两拨千斤的强势女人,面对感觉有千斤的箱子束手无策。
而且过往那些在她脸上身上肆无忌惮打量的眼光更让她烦躁。
她小心的稳住箱子,一格一格的下着楼梯,每下一格,箱子就会与楼梯撞的哐哐直响,不过根本不考虑箱子会不会被重物压坏,一件衣服,一个包包,从不会在她的衣橱或者家里待过两个月,这些平时少用的物品就更不会在意,她之所以小心,是怕连人带箱子摔了下去。
好不容易下了楼梯,田静出了一头的轻微细汗,不过又有点小得意,这个做事从来不喜欢过多的借助外人的强势女人,像是完成了一件大的商业谈判,酣畅淋漓。
她拖着沉重的箱子往车厢走去,站台上的人已经很少了,只有几个老烟枪,还在吞云吐雾。
田静走到自己的车厢位置,从门口进去,刚跨过车门,后面拖的箱子便卡在站台和车的缝隙当中。
可能是刚才下楼梯时候太过用力,两只手这会已经失力了,怎么拽,箱子动都不动。
田静哭的心都有了,发誓以后在也不做这些蠢事了。
站台上的几个老烟枪眼神玩味,其中有一个一脸的跃跃欲试,一个只看身材便让人想入非非的漂亮女人,搭把手,这旅途的偶遇不就来了嘛。
突然间,一双大手握住行李箱上面的把手,轻轻一提,就把箱子从缝隙中提了上来,轻轻的放在车子的过道上。
几个老烟枪一脸的失望表情,后悔自己没早点下手。
孙东吴把箱子放下后,便直接去了卫生间,在他看来,这种顺手帮忙的小事,不值得等别人说声谢谢。
田静刚准备出声道谢,就只能看见帮忙人的背影进了卫生间,谢字硬生生的堵在嘴边没说出口。
田静在墨镜下的眼神微冷。
玩欲擒故纵?
她见过了太多这种制造偶遇的搭讪,然后便如狗皮膏药一般的阴魂不散。
田静拖着箱子,走到自己的座位上,稍微的喘口气。
孙东吴从卫生间出来后,便看见刚才那个眼前一亮的女人坐在车厢的第一排,坐在他们对面,不过他装的像没看见一样,他和陌生女人特别是那种贼漂亮的女人沟通,一向是词不达意,心里总怕别人会觉得他领有企图,这也是陆钱宝经常笑话他尽管有点小帅学习有点好也玩不来***或者一见钟情的烂俗戏码。
田静见刚才帮自己提箱子的年轻人像是没看见自己一样,经过她身边时,心里不屑的冷哼一声,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田静拿出一款小巧的直板手机,拨了号码,半天才接通,咬牙切齿道:“田小二,我到南京要是看不见我的车在车站,你就等死吧。”
说完不给对方任何反应时间,直接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