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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华,自信一点,你做的很好,民众对你的爱戴是真心的。”
“谢谢你,高岭先生。”绫华纠结地扭着扇子,“但我还是觉得,他们没有把我当作自己人啊。你看,如果我不是神里家的大小姐,而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儿,我可以汇入人流,放下一切矜持与礼节,在祭典中快活地玩耍。但如果是神里家大小姐的话,人们就会对她客客气气的,却终究是带上了距离。”
“其实,绫华是很想去祭典玩的吧?”高岭突然笑了起来,他转过头想与绫华对视,被点破了心事的绫华却赶忙别过脑袋,以至于高岭只能看见她羞红的耳垂。
“我,我,其实只是,对,我是因为日常的学习太累了,所以想要放松一下。只是想放松一下,与祭典无关……”她慌不择言,又半是真心地说道。
“这没什么,绫华,既然想,为什么不去做呢?”
少女带着心事陷入了沉默,她亲手布置的灯火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再加上海风一吹,灯笼与影子一起摇摆着,诉说着少女不平静的内心。
恍惚中,她想起了少时调皮的自己,那个她曾以为在八年前就死掉的自己。这八年来,她强迫自己修习茶艺、修习剑道、修习书法,强迫自己与其他家族的小姐夫人们言笑晏晏,强迫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她无论在贵族圈子里,还是在稻妻民众心里都成了完美的代名词,但她又太完美了,完美到既无法完全融入暮气沉沉的贵族圈子,又无法被普通民众视为一份子,她由是成为了那个夹缝里的人。
扪心自问,她真的不想参与祭典吗?如果真的不想,又为何要请求兄长将祭典事务交付于她?所谓视察,其实只是抱着一种“既然无法亲身参与,但就算就近看看也好”的心态罢了。
“来吧,绫华,事情其实没有那么复杂,”像是察觉到了少女的心思,高岭向着她伸出了手,“就算你身处夹缝之中,你身边依旧有你兄长,有托马,还有社奉行与木漏茶室的许多伙伴。况且,换一个想法,正是因为你处在这个夹缝之间,才有了成为二者之间桥梁的资格,你会成为什么,都取决于你自己的想法。”
“我……桥梁……”
“况且,正如我一开始所说的,民众根本并不抵触你,他们只是与你接触的不多,你所谓的隔阂,是一种陌生感。那么,只要让他们熟悉你就好了!”
“怎么熟悉?欸!无礼的家伙!”
灯火阑珊之中,高岭捏着绫华的袖子,拉着她向回奔跑。
少女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她死死盯着高岭拽着她袖子的手——虽然她方才说对方是无礼的家伙,但于细节之上,他其实把握得很好,很有礼节呢。
“来!葵祭嘛,怎么能不射箭!”
“神里小姐,先生……你们这是?”看着面色绯红的绫华,摊主先是一愣,继而是惊喜,接着露出了善意的笑容。
“绫华小姐也想试试射箭吗?嘿嘿,这可是葵祭必不可少的项目啊!”摊主得意地说着,他的嗓门奇大,恨不得将周围人的目光全部吸引过来。
果不其然,摊主这一嗓子将周围的民众都吸引了,他们虽然不至于一下子围上来,却也个个踮着脚尖,偷偷关注着这位白鹭公主的表现。
绫华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更何况她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她的脸色越来越红,半响说不出一句话。
高岭对着摊主笑笑,主动接过了一张弓,熟练地问道:“老板,神里大小姐亲自光临,打个折怎么样。”
“打折!当然打折,一支箭原本一千摩拉,小姐和先生的话我只一支!”
“小林你要点儿脸吧!神里大小姐光临你的摊子你还收摩拉,大小姐不如来我这儿,咱免费!”
被称作小林的摊主涨红着脸想要辩解,绫华却先一步开口道:“小林摊主,您按正常的价格算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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