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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那一战消耗了太平太多的力量,高岭刚刚醒来时与她就梦中的记忆和圣遗物说了一会儿话,但没过多久她就陷入了沉睡。之后的两天也是这样,她有的时候会突然蹦出来说两句话,但没过多久就会再次沉睡。这让高岭不禁为心中尚存的一丝怀疑而感到惭愧。
太平在意识还清醒的时候和高岭提到过,由她短暂操控高岭的身体固然可以在瞬间爆发出极强的力量,但是用的力量越多,高岭凡人的身体所能承受的时间也会越短——吸收地脉的力量来修复超载的身体风险过大,高岭和太平都不觉得第二次还能有这样的运气,没有受到多大影响,还得到了一具圣遗物。.
“所以你必须自己尝试着熟悉一部分权能,尤其是空间的权能。你虽然只能从我这里借用很小一部分权能,但是应对一般的战斗足够了。”
但还没等高岭细问如何熟悉它们,太平就再次陷入了沉睡。
没办法,只能高岭自己瞎琢磨了。
对于时间的权能,高岭已经可以说是相当熟悉了。他甚至有种猜测,作为时之沙的形体的圣遗物,会不会与时间的权能有所联系?起码在分别得到雷云之笼和朝露之时之后,高岭自认为对时间的掌握越来越……顺畅?
高岭一时想不到别的什么词汇来形容这种感觉,但他对于时间权能的调用相比于空间来说确实可以用“顺畅”来形容。
与之相对的,高岭对于空间的权能的尝试却迟迟跨不过最初的门槛。当他试图感受空间的力量的时候,就总感觉有什么东西阻滞了他前进的道路。高岭记得太平操控他的身体使用空间的权能时他肉体反馈的感受,但即使他模仿着那种反馈,却仍然无法操控空间的权能。别说操纵空间塌缩成被太平称之为“以太”的蓝色小方块,高岭对于空间这一客观实在的感知都如同雾里看花一般。
空间,高岭当然感受的到,因为他自己之所在便是一片空间,就好像透过雾气也依旧可以认出面前的是一朵花一样。
但这朵花是什么颜色?
这朵花是什么品种?
这朵花有几片花瓣?
这些全然看不清。
最令高岭感到无可奈何的是,他还无法从空间的权能这里得到一丝一毫的经验: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没有经过感受时间这一步骤,而是好像在突然间就觉得自己能够使用,并大概知道怎么去使用这股能力。
高岭甚至怀疑自己在得到雷云之笼之前,身上是不是就有什么类似的东西,帮助他跨过了最初的门槛。
总之,在太平恢复力量,并亲自教导他之前,高岭只能用自己一拍脑袋想到的“冥想”的方式来试图感知空间。
“咚咚咚”,然而事与愿违,高岭刚刚进入冥想状态不久,就被一阵敲门声所打断。
“请进。”
木门被向内推开,高岭都不需要睁眼,光凭那种与其说是敲门,不如说是握着拳头捶门的方式就知道来人是谁。
“北斗姐。”他轻声招呼着。
“你就别叫我姐了,现在听起来怪怪的。”
北斗左手提着食盒,腋下还夹着个布包。进入房中,他先是将食盒摆在桌上,又将那布包打开,将其中的物件递给了高岭。
“你的东西我给你带来了。”
高岭从北斗手中接过了冰冷的鬼面,自从与太平达成了一致后,他已经不怎么需要面具中这股祟神的力量了,但他不需要的是那股不祥的力量,而非面具本身。
粗糙的手指一一抚过青色面具上翘起的鬼角、狰狞的眼珠和外露的獠牙,很难想象,面容如月的鬼族少女居然会带着这样难看的面具一次又一次走上战场,并在最后将其托付给了高岭。他本应该遵循面具主人的嘱托,将面具交给她的儿子道启,但是等高岭恢复神智复苏后,连御舆道启,或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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