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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没有被面具遮盖住的左眼轻轻眨了眨,她相信自己没有看错那句唇语,相比于听到那个许久未被提起的名字的愤怒,她更生出了一分好奇和兴奋。
好奇这个理论上没有出过稻妻的男人是如何得知自年前的名字的,而兴奋则是,在那个男人仿佛看透自己的一切的目光中,罗莎琳再次感受到了,被挑战、被挑衅的兴奋。
但是眼前这个男人不一样,论实力,这年前便声名鹊起的人物,前段时间又解决了清籁岛的雷暴,战斗引发的异象竟能惹得鸣神岛人心惶惶,罗莎琳并不觉得他的实力会低于得到女皇部分权能的自己。
更不要说,他那和罗莎琳颇有相似之处的经历,虽然任凭她如何打探,都无法知年前到底是谁救下了他一命,但这无伤大雅,反而给这个男人更增添了一分神秘。
但来而不往非礼也,罗莎琳突然面向高岭,确保对方能够很清楚地看到自己朱唇的蠕动。而高岭也不负所望,顺利读出了那无声的四个字:
“雾切高岭。”
虽然有一丝愕然,也为愚人众的情报工作感到佩服,但高岭似乎是最近被人点破身份的次数多了,也只是愕然了那么一瞬而已。
不过这次的主角毕竟不是他,他也不想喧宾夺主,只得忽视了女士一而再再而三抛来的媚眼,依依不舍地将目光挪开,转而继续观察愚人众先遣队的军容。
“切!”女士自讨了个没趣,只得将目光收回,放在面前这个第一眼看上去有些其貌不扬的少女身上,她圆圆的杏眼中透露着不卑不亢,却也有一丝……古怪?
女士和高岭之间的眉来眼去实在太过张扬,除了不明所以之外,北斗与心海都瞧出了端倪。虽然有满腹的疑问,但毕竟场合不对,心海只能强打起笑容,与浑身透露着高傲与危险气息的女士寒暄起来。
女士假装打量着四周,轻飘飘地转动着眼球,她在靠近心海面前时仍未停下,继续向前迈步,高岭与北斗见状,默默侧过身体,向前一步,隐隐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心海轻嗅着,面前的女士身上的香水味很奇怪,似乎是曼殊沙华的味道,那种嫣红如鲜血,像是魔女燃烧的心之火一般的花,那种因为造型如同隔着忘川飘来的幻梦一般,所以又被称作彼岸花的花。
心海实在是无法把那种花和眼前这个一席素白裙,浑身散发着寒意,神情高冷的女士联系在一起,也只有她背后的黑红色披风,才与那红色的彼岸花有那么一丝关联。但心海也不需要将这些联系在一起,面对依旧在前进的,几乎要和她贴在一起的女士,心海只是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微微抬起头看着她,寸步不让,直到双方几乎真的贴在一起,互相之间都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鼻息时,女士才停下了脚步。
她比心海高出将近一个头,得以用居高临下的姿态看向这个稚嫩的少女。
【不得不说,心海属于耐看型,线条流畅的圆脸,饱满的苹果肌,微笑时浅到几不可察的酒窝,大大的杏眼,再加上和发色一般白里透粉的皮肤,虽然第一眼看上去不会很惊艳,甚至觉得样貌平平,但越看越好看。】——以上摘自高岭的日记。
但这对于同样是女人的罗莎琳并无用处,她轻飘飘地说道:“海祈岛真是好客呀,怎么敢劳烦现人神巫女亲自来迎接我们?”
“您说笑了,”心海微微一笑,淡淡地回怼道:“对于尊敬的客人,我自然要亲自来迎接,但如果来的是敌人,我身边的三位朋友足以当之。”
“哼。”女士从鼻中哼出一个音节,歪着头报上了名号:“愚人众执行官第八席,女士,为了至冬国与海祈岛的友谊而来,巫女大人不请我去珊瑚宫坐坐吗?”
“您说笑了,”一样的开头,心海的眉头在听到“至冬国与海祈岛的友谊”时本能地一跳,但她的语气依旧是不急不缓:“您的部下恐怕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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