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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信任这些人么？他们不会把我当小白鼠抓去做实验吧？”这时方曜突然来了一个转折。
电话那头的人哼哼道：“发现吧，你直接叫他们战友都行！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就先挂了。”
末了，电话里传来一个方曜熟悉的女声：“哎呀，你压着我头发了……”
方曜嘴角一抽，他似乎明白蒋江生大半夜的在忙活什么事情了。
蒋晓月独生女的地位已然不保！
戴卫东身后的几人目不斜视，像是一座座雕像。
方曜沉吟道：“我该怎么配合你们检查后患？”
戴卫东大大方方的布置道：“北冥，你去检查他身上有没有血族印记，南离，你去探查他的精神，不要大意，也不要伤到人。”
北冥一头卷发，乌黑亮丽，看上去就能直到她是个很温柔的女人，看上去比白阿姨老许多，只能说风韵犹存。
她来到方曜面前，先是掀开方曜上巴的嘴皮，观察其中有没有血族吸血尖牙，又让方曜露出后背，检查有没有长出过肉翼的痕迹，最后才抓起方曜的右手，从手腕处摸出一根银针，挑破食指的指腹，引出数滴鲜血。
眼见方曜食指上的伤口迅速愈合，北冥松了一口气，略微感应血液之后，皱着眉对戴卫东道：“没有生物特征、不惧银器，他应该不是血族，但是血液中的生机和能量，比现存血族高了很多，也有些非人。”
戴卫东挥手道：“你说不是就不是，保存样本，送回帝都研究。”
方曜插嘴道：“那个……战友哇，你们带回去，不会是要复制另外一个我出来吧？”
戴卫东失笑道：“这点血就连给扎稻草人下咒都不够，你不要多想。”
“啊哈哈……我读书少，你别骗我。”
“你放心，战魂独一无二，复制战魂者，注定吃力不讨好。”
南离是一个瘦高个，来到方曜面前，略微点头，伸出手掌贴在方曜额头。
“会有点疼，但不会有多少伤害，不要抵抗。”
温和的火光从南离手中亮起，照耀进入方曜的心神。
正如其所说，火光逐渐升温，变得滚烫，炙烤着方曜的精神，下一刻，金色的光亮从方曜额头亮起，蛮横的将火光逼出。
火光倒卷而回，南离迅速收起魂力，思索道：“不像是邪神的气息，但是那股力量比魂力还要凝练许多。”
方曜解释道：“我魂力的修炼方法是战魂传下来的，一直都这样，应该没有被邪神附身过。”
南离点点头，转身回答道：“队长，我没有问题了。”
“好，现在开始授勋仪式！”
五人神情都变得庄重起来，踏着正步分散。
其中，戴卫东站在中间，其余四人二二分列，站在他前方，刚好和方曜围成一圈。
淡淡的魂力从五人的身上散发出来，为黑夜增添几分明亮，他们嘴唇开合，低声吟唱方曜熟悉的国歌，缓缓走进。
气氛陡然变得庄严无比，就算是在黑夜，也没有半分诡异感。
方曜收刀入鞘，负于身后，低声和他们一起吟唱，心里忽然涌现出无比强烈的归属感。
戴卫东打开一个红色锦盒，把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神龙环绕着星辰的银质徽章取出，别在方曜胸前。
“礼成。”
众人顿时收声。
戴卫东一张国字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看上去就像邻居家的大叔一，他拍拍方曜的肩膀，说道：“仪式简陋，请你不要嫌弃，这是处于对你的人身安全以及我们行程的考量。”
“我不喜欢什么大场面，这样就挺好的。”
“时间紧迫，请你复述一遍你离开国境之后的经历。”
“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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