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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义的声音逐渐沙哑起来，他的内心隐藏了太多的故事，太多的心酸，他觉得没有人会理解，也没有人会懂。
“良义，我知道你压力很大，想的事情也很多，但是，我就问你一句，你为什么不说出来...你为什么要自己一个人扛着！我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吧！从开始的明争暗斗，到后来的第一次合作，我们互相见证了彼此的成长，哪怕我们曾经有矛盾，但是现在不还是在一起努力...”
“你确实带给我了我们不少信息和好处，但是我们对你难道没有一点用处吗？你想想你成立消息站的初衷是什么，而你现在呢？”
“你觉得你把事情说出来，我们都会意志低迷吗？你觉得一切都必须你一个人来抗吗？那么是谁给你的这种自信？”
“呵呵，我知道，是我们对你的信任，让你产生了这种念头，但是你知道信任的前提是什么吗？信任的前提是诚实！”
上官林立的话回荡在良义的心中，这时候的良义才发现，上官林立竟然都如此了解他。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我们每个人对彼此都很熟悉，很了解，难道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在做什么吗？我跟莫静为什么要出去寻找信息，我们为什么每天主动去找你聊天...你真的不明白吗？”
“良义...就算公寓里的人都不是人，那又如何呢？你不是也经常调侃我，说我人不人鬼不鬼的...你连我都能接纳，为什么会因为这些事情乱了心智呢，哪怕这一切都是假的，又怎么样...”
“难道这个过程，你真的没有得到任何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