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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苦奋进的诡异精神,打动了其他人。
于是邻居纷纷要求换位置,他们受不了面前的怪胎了。
可惜,通通被驳回。
直到临近秋猎。
一日,文远突然睁大眼睛,从医书上抬起头,来回踱步好几趟,直到大宫女过来,他趁着狱卒不注意,悄悄说了几句话,才难掩激动道。
“告诉殿下,成功了。”
大宫女听不太懂,但她拼尽全力记在了心里,一回去就和陆怀说明了情况。
陆怀身体已经好多了,旋即听到这个消息,一时激动,差点站起来。
好在他克制住了。
他若有所思道:“原来这两样东西,混用便是慢性毒药。”
陆怀思索片刻,取来宣纸,用毛笔写上几行字,又叫来一个侍卫。
此人是顾焱身边的暗卫。
这段时间以来,便是他传递消息。
说来也是,造化弄人。
以往,顾焱都是亲自来东宫。
现在,竟需要旁人传话了。
顾府。
顾焱看完纸条上所言,便将其放在烛火之上,燃烧殆尽。
他的眼神也随着纸张化作灰烬,越发沉寂。
前世,二皇子身边有一人,名叫空谷君,是前朝余孽,亦是血洗慕容氏的元凶。
且,此人从未露过真容,无人知道他是谁。
而两人面和心不和,他埋下棋子,推波助澜,最终二人猜测之余,开始互相残杀。
可惜,他知道此人时,二皇子已然登基。
那时,此人早已从暗处转为明面,先前的窝点全被他自己所毁。
他只记得,空谷君在西北出现过。
若非如此,重生后他必定立刻抓拿此人,将其一网打尽。
不过,调查以来,他发现空谷君极有可能是在京城。
至于在西北长久驻足,应当有其他事情。
顾焱眸色微沉。
恐怕,此事和钱脱不了干系。
毕竟,他在西北查到的一处窝点,便是勾结蛮族,贩卖武器。
正想着,慕容珂敲了敲门,给他送来吃食。
“念白,太子现在还好吗?”
顾焱想起离别时,陆怀过分苍白的脸色,抿着唇不再言语。
少年以为他不知情,便独自强撑。
而他当时,只能抱着对方,给予安慰。
他们都明白。
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顾焱低眸,缓缓攥紧拳头。
慕容珂看着儿子,不禁叹气,正打算安慰他两句。
顾焱却道:“念白想请母亲,帮一个忙。”
“若是可以,也需要劳烦父亲和大哥。”
慕容珂:“……”
这是全家齐上阵吗?
直到顾焱一五一十讲完,慕容珂深吸口气,一字一句道:“念白,倘若此事出现岔子,皇帝必定不会轻易放过顾家。”
顾焱凤眸微敛,缓缓开口。
“母亲,一退再退,便能相安无事吗?”
“怀璧其罪的道理,母亲应当比念白清楚。”
慕容珂牙关紧咬,良久,才叹了口气。
“念白,我答应。”
“只因为,托我帮忙之人是你,是我慕容珂的儿子。”
“即便危险,我也会去。”
顾焱闻之,眸色微变,旋即起身,拱手行礼。
“念白,多谢母亲。”
*
九月初九,秋猎。
距离上次去寺庙,也过去半个月了。
这一日,宫中甚是热闹,可惜这热闹与东宫无关。
陆怀坐在轮椅上,安静的喂着鱼。
一切恍若刚穿来时一样,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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