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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怀承受着皇帝猜忌的眼神,不由自主攥紧了衣袂。
此次事情,恐怕早在几个月前便开始筹备了。
原本,因为玉佩一事,二皇子之党已然坐不住,再加上杨家一案,他得到皇帝重视,眼看储君位置在望,一些人当即按耐不住,想要迫不及待除去他。
而这些人,不一定是二皇子之党,还可能是皇后、皇贵妃以及其他暗中观察之流。
毕竟原文中,三皇子一死,丽妃忧思过度,不久后也跟着去了。
仅丽妃一人,绝对做不到如此周密的布局。
她也许是一枚棋子,文中却尚无用武之地,没有利用价值后很快便被舍弃。
如今,他成为旁人眼中钉肉中刺,便有人借三皇子,拿着丽妃这枚棋子,企图扳倒他。
丽妃此次目的亦只有一个——除掉文远,让皇帝对太子产生疑心。
陆怀咬牙。
丽妃这番言语,以退为进的同时,加重了文远的嫌疑,似乎认定文远是杀人凶手,杀人原因则为灭口。
如此一来,由于他曾经和三皇子有所不合,文远又是他的部下,皇帝便会怀疑是他派文远谋害三皇子,被丽妃的人察觉后,一时情急痛下杀手,以绝后患。
而他这个太子,因为知道丽妃已经知情,担心引火烧身,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舍弃文远,佯装受害者,为自己脱身。
毕竟此前,解决杨家一案时,他和文远恰巧都用过相似的法子。
即使皇帝没有证据证明三皇子重病出自他手,文远杀人一事却看似证据确凿。
怀疑的种子一旦落下,便不会消失,日后必定生根发芽。
若不及时制止,永远是一枚定时炸弹。
陆怀定定抬眸,直直看向皇帝,沉声道:“父皇,此事巧合太多,才是奇怪之处。”
皇帝扶着额头,瞥了眼泣不成声的丽妃,手指不耐烦的点着膝盖。
“说说看。”
陆怀轻轻仰头,不卑不亢道:“父皇,若是按照丽妃娘娘所言,目前并无任何证据证明三弟重病是文远所做。既如此,假设丽妃娘娘猜测属实,那么事情尚未水落石出之时,根本不用担心旁人说出此事,因为不可能有人相信。”
“而文远善于隐匿,怎么会在心存杀心之时,大庭广众之下与丽妃娘娘身边之人交谈,岂不是增加自己的嫌疑?”
“儿臣思来想去。”陆怀偏头,看向跪在地上的丽妃,一字一句道:“幕后之人必定另有他人,此人更是熟悉娘娘和归之,想借娘娘身边之人,嫁祸给文远。”
“如此,娘娘和归之均有损失,一举双得。”
皇帝沉思片刻,抬起丽妃的下巴,静静道:“爱妃,归之所言有几分道理,你觉得呢?”
丽妃红唇微张,几滴泪随之落下,端得是我见犹怜,她握住皇帝的手掌,苦笑道:“嫔妾不过是陛下的妃子,心里眼里只有陛下和不尽,从未经历过如此可怕之事。嫔妾自知,不如太子见多识广,能说会道,却知道此事因自己而起。”
说着,她突然从头上取出一个玉簪,抵在自己脸上,泣声道:“嫔妾无端猜测文远大人,是为重罪,嫔妾不敢再回宫,只愿剃度为尼,倘若陛下疑心嫔妾,嫔妾也可以以死谢罪,但,但是……”
皇帝皱眉,“爱妃,你何故如此?”
丽妃却后退半步,撕心裂肺道:“不尽是陛下的孩子,纵然过往顽劣,却罪不该死,他无缘无故重病,是嫔妾没有看护好他,而嫔妾身边小太监,跟随嫔妾多年,现在又死的这般凄惨,可,可他不过是见了文远大人一面啊!”
皇帝怜惜惜玉,忍不住将人揽入怀中。
丽妃在他怀里颤着身子,绝望的自言自语道:“陛下,千错万错都是嫔妾的错,为何不惩罚嫔妾,却要夺走嫔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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