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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弱问道。
“念白哥哥，这是什么地方？”
顾焱酒醒了些，他不着痕迹的扫过少年惑人的锁骨，眸色一暗，缓缓道：“臣少时习武读书，心中苦闷无处疏散，一次父母亲不在，随即着人打通密道，与此处接壤，闲来无事，便来到此地，闭目养神，休息片刻。”
陆怀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知道，秘密基地。”
顾焱凤眸微敛，一字一句道：“从今往后，是臣和殿下独属。”
陆怀一怔，不自在的错开目光，旋即想起什么，故作不在意道：“念白哥哥，归之今夜睡觉时，被一幅美人图平白无故砸了，可美人图怎会凭空出现呢？”
“哥哥，能告诉归之是谁作画，画中又是何人吗？”
顾焱看着少年气呼呼的模样，转而淡笑道：“为何殿下在臣的住处，什么东西都能找到？”
陆怀：“……”
他难掩羞涩道：“巧合而已，不信也罢。”
“臣信。”顾焱忍不住揉了揉少年的脑袋，低声解释：“臣为殿下画过丹青，从此也只能画出殿下。”
“是，是我？”
莫名其妙气到自己的陆怀左看右看，尴尬到无地自容。
他咬牙，极力挽回道：“既如此，念白哥哥为何不光明正大拿出来，反而要藏在暗处？”
顾焱抿唇，目光扫过少年喋喋不休的淡唇，随之脱口而出。
“臣长久不回府中，画卷容易积灰。”
“画中之人是殿下，臣不愿其染尘埃。”
陆怀耳后红成一片，他咳嗽一声，选择躺在桃花下面，观看无边月色。
“念白哥哥，若是永远如此，该有多好。”
顾焱看着他，情不自禁握住他的手，少年一怔，没有反抗。
“归之，无需想太多，今夜，休息为上。”
陆怀回眸，轻轻一笑。
“念白哥哥，那归之可以喝酒吗？”
“……不可。”
陆怀托着脑袋，歪歪头：“哥哥，真的不行吗？”
顾焱抿唇，想起那日少年的模样，哑着嗓子道：“喝一点，亦可。”
然，这一次，陆怀并未做出过分之举。
不多时，少年恬静睡去，玉白的手臂缠在他的腰间，呢喃之时，还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胸膛。
顾焱忍着心头的痒意，小心翼翼起身，将少年轻轻抱起，穿过密道，放在柔软床榻之上。i.c
他看着少年乖巧的睡姿，注视良久，俯下身，撑着床榻，在少年淡唇之上。
落下一吻，细细摩挲，缠绵无比。
直至少年轻哼出声，才堪堪起身，准备离开。
回眸之时，却道尽了情意。
*
京城城郊一处破旧庙宇。
空谷君一边参拜神像，一边看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属下，不咸不淡道：“话传过去了吗？”
那人浑身一抖，握紧拳头，“右使说，说知道了。”
“知道？”
空谷君冷笑一声，一把抽出剑，抵在对方惨白的脸上，寒光闪过，让人胆寒。
“下月初，太后大寿，宴席之后，还要去清真寺祈福。”
“这一次，必须除去太子羽翼，彻底扳倒太子。”
“若没完成，告诉右使，那人之命，别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