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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趴在地上,抬头看向陆怀,苦笑道:“殿,殿下,奴才对不住你,但,奴才,不能说,否则……”
说着他剧烈咳嗽起来,血糊的满身都是。
“姐,姐姐,不用,为我,难过。”
大宫女抱着他的身体,已经哭成泪人了。
小襄子看着她,突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陆怀的方向,咬牙道:“殿下,你,你要小心,红,红花……”
话音刚落,内脏具碎,人便如离线木偶,没了生气。
“红花吗。”
陆怀重复了一遍,心里十分不是滋味,他沉声道:“有人威胁了他。”
大宫女闻声,骤然想到什么,痛苦道:“小襄子本为孤儿,前不久说是找到了父母,可惜仅仅见过他们一次。后来,据说二老在南无定居了,奴婢从未听过此地,也不好打听,只知道从那时起,他们之间唯有书信往来。”琇書蛧
“如此,想必是幕后之人利用他的父母胁迫他干事。”
陆怀叹气,却见一旁文远低着头一动不动。
他叫了一声对方。
文远回神,眉间紧锁,良久才道:“臣来京城时,的确途径过一个叫南无的村子。但……”
“南无村早在几月前,便被一伙人屠尽,无一生还。”
陆怀听闻,长吁一口气。
所谓书信,也不过是留给这些人的一线希望,好让他们有个念头,苟活于世,为己办事。
却不知,这信是一开始写好,还是由他人代写。
陆怀想着想着,看向地上十五六岁的少年尸|体,薄唇微启。
“埋了吧。”
然,话音刚落,一根银针,从殿内而来,穿过猝不及防的众人,直直刺向陆怀。
千钧一发之际,一人出现,衣袂飘飘,毫不犹豫推开陆怀。
只听一声闷哼,那人堪堪倒地。
而偏殿内,一抹红色若隐若现。
是,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