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端王呼吸越发沉重,指尖已然嵌入肉中,他却像是尚未察觉,动也不动。
空谷君见状,讽道:“没有特殊手段,根本无法顺利登基。”
“天子应杀伐果断,不该犹豫不决,这一点上,连如今的太子,都比您做的好。”
“陆江,陆乘风。”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您好好想想罢。”
抛下最后一句,空谷君端起剩下的桂花酿,一饮而空,旋即离开,只留端王一人,在幽暗的烛火下,越沉越深。
良久,心腹才敢上前。
“王爷,您还好吗?”
“无事。”
端王扶着额头,冷眼旁观鲜血直流的手掌。
小四待他很好,却因他而死。
而他偏偏不能杀了空谷君,只能除去无关紧要的人物。
端王咬着牙,狠狠锤向石桌,他的手掌顿时变得血肉模糊,异常骇人。
心腹见状,连忙帮他包扎。
端王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
是啊。
他亦不清白。
他早就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
两个月后,陆怀感觉自己脱胎换骨了。
毕竟,读书读的日夜颠倒,不知今夕是何年,惹哭了几个老先生,纷纷赞叹‘孺子可教也"。
他很自豪。
虽然他也知道,此为奉承之话,但不妨碍他的好心情。
某日清晨。
陆怀从书画中露出脑袋,迷茫的看向四周,发现自己不小心睡在书房了。
他打了个哈欠,唤来宫人,决定洗漱完再练练字。
想着想着,视线不由移到那些字画上面。
放眼望去,皆出自顾焱之笔。
其中,较为一言难尽之物,则是顾焱手把手教后的结果。
简直杀人诛心。
不过也有好处。
他的狗爬字改进了许多。
陆怀忍不住叹气,随手翻了几下,发现好像少了一张,他皱了皱眉,颇为无奈。
恰在此时,若风端着药进门。
陆怀拖延片刻,忍着恶心一口气喝完,又吃了好几个蜜饯,才缓过来。
他虚弱道:“若风,顾将军何时回京?”
说起来,两个月前顾焱大哥便该回京,岂料途径梁州,遇见较为严重的匪灾,顾将军当即下令,命顾家军驻守此地,帮助梁州剿灭土匪,再做启程准备。
只是不知具体日程。
若风想了想,道:“不是明天,便是后天。”
陆怀点头,随即咳嗽道:“詹事府的先生们给本宫放了几天假,太傅不是说过,带本宫出去透透气吗?”
若风叹道:“顾大人这几日在准备接风宴,以迎顾将军回京,倒是未提及何时带殿下出去。”
“哦。”
陆怀失望的垂下眸子,撑着下巴继续涂涂画画。
其实。
他是真想出门,整整两个月了,才放几天假。
好疲惫。
感觉身体被掏空了。
不过皇帝更惨,全年无休,十大补品都熬不住。
思及此,陆怀握着笔的手一抖。
只要想想,他就腿软。
好在,黄昏将至,一个太监来报,递给陆怀一封书信。
陆怀眸子一亮,迫不及待打开,果然是顾焱所写,笔迹都一模一样。i.c
他心情大好,拿着书信在若风面前晃晃,笑道:“走,陪本宫去皇城东门外等候。”
若风无奈:“好,殿下当心。”
不过临行时,陆怀看向四周等候的侍卫,轻轻蹙眉,思考片刻,又命若风调遣了几个一等侍卫,跟随左右。
谨慎一些,总归是好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