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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忘了。
那名女子，是医师之徒，能伪病情，更是书生义妹，清楚其一招一式。
王爷思索须臾，留游侠在此独处，派人抓住那名女子，逼问之下，得知详情——身体不好是装，书生是她找人所杀，婚后的确给游侠下药，医师师傅亦被她害死。
就连那次搭救书生，也是无意之举。
事情真相大白，女子被王爷处死。
游侠终生未娶，等到孩子成人，他守在书生墓前，了却此生，再无遗憾。
陆怀听完故事，总觉书生和文远相似，游侠和若风相似，而那王爷，不正是顾焱吗？
但，又不对。
不说人物的重合度，只谈故事，也有所出入。
原文之中，文远是左相，若风是右相，确为顾焱的左膀右臂，时常产生争执。
不过各自结局，亦是往好的方向发展——钟爱自由的文远褪去官职，与人结伴，游山玩水，逍遥自在。安于稳定的若风成家立室，平步青云，羡煞旁人。
两人得偿所愿，怎会与故事之中的书生游侠一样？
再者，大男主文中的重要配角相爱相杀，不是挑战直男读者的心里防线吗？
巧合，必定是巧合。
然，这样想着，陆怀仍旧不忘问出心中所惑。.Ь.
“那王爷呢？听到此事作何感想？最终结局又如何？”
他的关注点，向来奇怪。
顾焱亦未料到，陆怀面对男子相爱、世事无常的唏嘘结局，淡定自若，却对极少提到的王爷感兴趣，便问：“此故事，殿下再无好奇之处？”
陆怀微怔，顿觉自己所言所行过于反常。
毕竟，寻常十九岁儿郎即使知道龙阳断袖，猝不及防听闻这种虐身虐心的男版苦命鸳鸯，世界观定然有所偏差，不说惊叹错愕，总不会像他一样淡定。
但此事不能怪他。
那话本所述，不就是古早虐文的经典套路吗？还掺杂着琼瑶奶奶的复杂多角恋。
哪怕他不看这类题材，也架不住周围女生给他安利、吐糟。
耳濡目染之下，他渐渐习惯了。
也因此，听到后面，他以为王爷会陷入其中。
好在王爷专心事业，这才引起他的注意。
想到这儿，陆怀的指尖轻轻拨过水面，溅起阵阵涟漪。
“本宫双腿有疾，清楚与人不同、遭人冷言的感觉，所以，两个男子相濡以沫，并非杀人放火，有何过错？”
顾焱闻之，正要开口，忽听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响，他皱眉，准备带陆怀离开此处。
谁知陆怀见他伸手，不知想到什么，吓得一躲，身子一颤，倒了下去。
顾焱瞳孔骤然一缩，下一瞬，揽着少年的腰，将人扯了回来。
终是没再落水，却是……亲密无间。
若风和文远一路打来。
看见的便是此情此景。
两人一怔，均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