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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
“嗣君,你先走!我马上便来!”
阵盾内被征召而来的徒兵,目睹了大量同袍在箭雨之中,被哀鸿遍野流血漂橹的屠杀,一张张脸上忍不住地涕泗横流,一个躲入阵内的年少的徒兵指着那些侥幸逃脱的伤兵道:“君子!求求您,救救我父兄!让他们也进来。”
革车上气息奄奄的少年,看着众人因他而死,心如刀绞一般,便对御阵师夜嚣道:“夜嚣!放他们进来!我不能见死不救。”
“嗣君!这是妇人之仁!这些凡兵实在太多了,为了您的安全属下断不受命!”
夜嚣看着心怀怜悯的嗣君毫不犹豫的拒绝,猛的抽出佩剑,脸庞上露出了一份狰狞。“护送嗣君全速前进!”
“想走!没门!”
岩羊甘送见方圆阵不顾外边的伤兵强行撤退,不由眉头紧皱,这些苍人好生无耻,居然置伤兵不顾,驭着坐下岩羊,举起硕大的骨锤朝着方圆阵前的山道上冲了过去。
“羊蛮哪里走!你的对手是我!”
片刻喘息的夜虎立即从革车中跃出,抬手赤炎夷矛就是一击猛刺,飞速拦在岩羊甘送身前。
岩羊甘送左突右撞,奈何夜虎越战武技凌厉,让他脱身不得。
“你以为缠住我,他便无虞?”
岩羊甘送瞧着夜虎冷冷一笑,便抬头朝着山壁上大喝道:“祈风阵!攻击!”
“什么?祈风阵!”
夜虎听到“祈风阵”三字,顿时微微愣住,他难以相信这些羊蛮会使用诸夏的作战阵法。
瞧着山崖上灵气激荡,夜虎的双颊上肌肉微微颤抖,掠过一丝阴云,久经战阵的他,十分清楚在狭小的山道上遇到祈风阵与符篆挂矢的可怕,无处可藏直面打击可能让他这只队伍遭到灭顶之灾,更令他心有余悸是南荒蛮人掌握诸夏的作战方式,这显然是有人从中捣鬼!
“急速撤退!”
夜虎面色发寒,狭路相逢只有勇者胜,他必须顶住炎符突破险境,不然将要全军覆没!
正在此刻在一片灵气在峭壁的天空中探露出一片狭长气流加速屏障,其中的气流急促狂暴,澄澈冰冷的夜空风卷云聚,骤然间八方刮来的狂风吹得峭壁飞沙走石,这低沉不已滚落声应和气旋凄厉尖锐地长啸。
“快看!”
“不好了!真是祈风箭阵!”
随行的凡人徒兵早成了惊弓之鸟,先前一波箭雨就造成了巨大的死伤,现在一见祈风阵紧绷心弦更加慌乱,就像无头苍蝇在狭窄的山道上乱窜,因为稍有常识的士兵都知道祈风阵意味着死亡。
夜空之中挂符的箭雨倾巢射出,箭矢一入加持的风屏气旋,在滚动气旋推动下,箭矢的速度霎时间提升了一倍,在无数土符爆裂声中,伴随着土刺的箭锋镝破空而出,一片无垠深沉轰然而落,速度快得惊人,来不及眨眼便已轰破沿途阻挡草木杂物,啪啪的碰撞声音瞬时而起,速度之快让绝大多数修为低微徒兵无从适应,仿佛催命符般的“交响之音”,一息之间便倾泻到密密麻麻的队伍之中。
落陨崩石!只听见一声轰鸣巨响,土符爆裂的碎石火花汹涌澎湃,裹着一切,如同惊雷般狂涌而至,如洪水一般的灌在狭小的山道上,一时间血雾喷薄而起,整个队伍犹如地狱一般死伤狼藉,更有的人被泥石卷下山崖。
“嗣君!坐稳了!”
御阵师夜嚣与夜氏亲兵见这般危情,皆是面露恐惧之色,唯有夜虎在革车的上空迎难而上,以自己的身躯直面倾泻的洪流,一声爆喝:“烈阳刺!”
夜虎周身三步内烈阳护盾旋绕而起,体内阳气飞速喷薄而出,霎时间火色的炎罩在革车上方展开,呼地把近百米的狭小山道遮挡住,然后带动的气流好似上千只活动的淡金色气蛇,围绕着马车飞舞。
“苍贼狂妄!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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