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韧带骨头连着躯干一齐撕裂,不等士兵发出哀嚎,另一道长戈闪电般敲碎了他的天灵盖。
才短兵相接小半炷香,野蛮人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残肢断臂,这根本不像是在交战,反而是一面倒的杀戮,顿时攻守受挫。
“混账东西!不准退!”
黑鳄思汉面目狰狞,手中陨铁大斧一连斩了三个溃逃下来的藤甲蛮兵,可面对鱼丽之阵,前有革车卷镰无情杀戮,侧有冰符长矛刺杀,上有火符长戈侵攻,土符大橹其阵碾压而过,立时蛮军人潮被撕裂及出口子。
囊丙、边莱部被一边倒联合收割,其部藤甲蛮兵哪还有一丝的斗志,就连混在其中的半步蛮修们都受其拖累进退失据。
黑鳄思汉板着脸,沉吟了许久也看出来了,这些苍人守这蔽日谷已经是不计代价,那些什么符篆、元石、丹药、都是价值不菲,他在南服城一战都没见这么奢侈,如果他现在铁头强攻,定然损伤惨重,攻克此地不仅仅靠他一家之力。
在堂堂军阵联合收割下,南荒野蛮浪潮人海久战不克,人力困倦,士气怠惰,进攻阵线上除了黑鳄思汉本亲兵蛮修以及三百半步蛮修亲兵,其余被吓破胆的部族纷纷作鸟兽散。
“举旗!跟我上!”
黑鳄思汉怒目圆睁,眸似猩红,握着手中长长的陨铁大斧率先杀了上来,他庞然身形一闪,犹如一溜烟浓郁的黑气,裹挟漫天尘土急掠而来。
“武技!嗜血狂斧!”
黑鳄思汉一声怒吼,强悍的铜臂在空中拉出一道森寒的金色弧线,从十丈的空中跃入下方那深沉的夜氏军阵之中。
手中的陨铁大斧气势千钧,犹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般,深沉的破碎声自它凌冽斑驳的斧脊响起,转瞬之间剖破开层层土符战盾,一时间第二梯队鱼丽之阵中一片剧烈颤抖,血肉横飞、衣甲骨肉皆裂,黑鳄思汉周身十步之内犹如地狱一般。
受到首领黑鳄思汉激励本部亲兵与他一齐杀了上来,那鱼丽之阵军阵首当其冲,这些黑鳄部的精锐在乱军之中,秩序全然不乱,在黑齿战旗的引导下骁勇厮杀。
毒蛇牙齿般的铜簇投枪带着汹涌的阳气在冲杀中纷纷投射而出,尤其是铁纹蛮修糊脸射击的阳气铜簇,穿透性惊人,与鱼丽之阵阵墙才一接触,弥漫着阳气的铜簇便“嗖”一声,硬生生的嵌入土符阵盾之中,连那淡薄灵气护身都被悉数破防,而后挥舞的铜斧迅猛杀入穿阵线,顶梁柱一般的鱼丽之阵阵线竟然一时被连连逼退,拱卫革车的两翼军士损失过半。
霜毋须颤抖地看着马上要被撕裂的战阵,想起了覆将必杀的军法,不由的抬起头,乞求一般的望向上苍,似乎在乞求老天爷给予最后的怜悯……让他斩杀些南荒高阶蛮修,用来替他霜氏将功赎罪。
“拜托了夜兄!你还坚持片刻!我们必须要将南荒野蛮人主力歼灭!”
鱼丽之阵居中的革车队,车左车右御手三人组,夜顾、夜挚、夜仪看着那怪物般的蛮修,脸色不由铁青,在强悍非常的黑鳄思汉面前,顿时感到压力巨大,他们革车两翼的半步修士被那狂暴的力量无情的斩杀,土符阵盾、与练气期青阶战甲,在他陨铁大斧面前不堪一击,如有格挡,人盾甲具裂,如果再放任这堪比结丹期一般铜纹后期蛮修再舞两下,他们的鱼丽车步方阵就溃不成军。
“野蛮人休得放肆!”
“箭技!焚炎箭!”
车左夜顾一声怒吼,周身的火色灵气顿时凝聚在挽弓如月棘矢之上,紧接着只听“嗖”的一声,尖利刺耳的破空声立时盖住了战场上充满血腥暴力的厮杀声。
“区区筑基期箭技,也想挡我!”
黑鳄汉思浓眉一挑,陨铁大斧迎箭而上,只听“砰”的一声碰撞,两股雄浑的力量骤然缠绕在一起,爆发出剧烈火花,连厮杀得难分两方士兵在剧烈激荡下都退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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