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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鹤翼阵中路。
兵车之上夜钟离紧握着长戟,他的耳鼓里已经清晰的听见了“噔!噔!”生力军加入的踏步响声,那急促而厚重的冲锋步伐叩响着碎石的地面,越来越沉闷,也越来越近,那黑压压的阵势陡然若泰山之势朝着中路射声之乘碾压了过来。
前排屏车方圆阵目睹雷霆万钧之势,军阵行伍之间族兵骚动,就连革车上的练气、筑基的夜氏修士都面露难色,如果与源源不断的南荒蛮修陷入近战,哪怕屏车方圆阵也得活活耗死。
射台之上的夜梁,此时早已看得额上冷冒汗直流,光是水路便让左翼两乘锐卒手忙脚乱,如果分流正面战线,便是力有未逮。
水路大军相比陆地正面方向,攻势更为凌厉凶猛,鳄甲蛮修与黑齿巨鳄云集水面,站稳脚跟的水路蛮军源源不断的登岸,三乘车兵,与增援而来两乘锐卒也是难以抵挡,战线在不断后退。
面对如此凌厉攻势,夜辟疆仍然是沉住气,打量着黑鳄兀思的攻势,并没有让隐藏的舟师出动,而是带着两乘元戎之乘两百练气初期“组甲”亲兵顶上。
“前排方阵戍土法阵护罩、护身开启!”
“后排准备!爆炎符射击!”
夜辟疆坐在元戎之上,握着红色黄色令旗一齐扫过。
前排方阵居中的革车上,戍土阵旗在御御阵师驾驭中开启,阵旗上阵纹在元石的催动下骤然亮起,前排的方阵前端一道土黄色的戍土结界显现而出,与此同时族兵们腰间的符文铜牌与戍土阵旗共鸣,在其身披甲胄上覆盖一层淡淡的戍土护身,防御力顿时倍增。
纵深区的后排方阵内,神情紧绷着的族兵在命令下纷纷将手中的劲弓举起,一个个卯足了劲张弓搭箭,尤其是元戎之乘练气期修士张弓搭箭之时运起丹田气海,将阳气积蓄在箭矢之上,刹那之间便将军阵上空的空气烧得滚烫起来。
随着一个个方阵革车上车左修士鸣镝声响起,阵墙后久违的夜氏弓箭手们,卯足了劲射出了挽弓如月的爆炎符箭,上千火热的爆炎符箭矢“嗖!嗖!嗖!”的腾空而起,如同炎幕一般飞扬而起,通红的箭头在氤氲的天空划出上千到死亡弧线,一时间咆哮卷掠,风云为之变色。
黑鳄兀思见此阵仗,也知道夜军为了守住阵地是下了血本,所以急促的驾驭着黑齿巨鳄退回水中欲故技重施,巨鳄击水掀起巨浪,以此阻挡攻势。
“飞剑出!”
夜辟疆早就料到这一出,领着麾下一道,六辆革车之上车左修士皆是剑匣震动,六口飞剑紧随夜辟疆所御结丹期蓝阶飞剑暮炎剑,飞速斩向黑鳄兀思掀起的层层巨浪。
飞剑横扫,寒光一现,立时间斩滔断浪,黑鳄兀思掀起的屏护巨浪顿时被拦腰截断,须臾间,无数爆炎符箭雨灌入舟楫之中。
“是爆炎箭雨!”
“骨盾!蛮纹护身!”
黑鳄部鳄甲蛮兵面对铺天盖地的爆炎箭矢,也轰然骚动,鳄甲蛮兵们皆是举目胆寒的望着铺天盖地而下的飞箭,失去巨浪庇护,苍蓝河宽阔江面上毫无障碍物,鳄甲蛮兵们慌忙的举起骨牌,积聚着阳气开启蛮纹护身,但由于过于仓促,零星的遮蔽与姗姗来迟骨盾根本无法阻挡这迎面扑来的杀戮炎芒,尤其还大量裹挟练气期修士射出的爆炎符重箭。
这百丈高炎幕须臾之间便急速的从天空急掠而下,仰射的重箭如漂泊大雨纷纷落入鳄甲蛮军人潮。
瞬息之间,山河震动,大小的爆炎符爆炸声不绝于耳,与鳄甲蛮兵撕心裂肺哭喊声交织在一起,就连空气之中都弥漫着浓浓的焦味,鳄甲与蛮兵的躯体残骸都被烧得面目全非,而前排的方阵的戍土法阵护罩都被余波震得支离破碎一般,像一块即将被打碎得如蜘蛛网一般的玻璃。
躲散过一劫蛮修也不好过,等待他们的连珠的箭幕在鸣镝指导下再次掀起,这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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