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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黑鳄隆凉看着鸣镝的从侧翼切入轨迹不由紧皱眉头,这苍贼果然好深狡诈,居然从侧射两翼,他黑齿巨鳄形成的屏障几乎没有发挥遮蔽箭雨的作用。
砰!砰!砰!随着两翼切入爆炎符的炸裂,跟在黑齿巨鳄身后蛮军人潮毫无心里准备,三十余蛮兵连蛮纹都没来得及施展,便与藤甲盾牌被爆炎符炸得肢体手脚横飞,整个隆凉部蛮军不由一惊。
但须臾之间,那紧随着鸣镝指引的箭雨也从两翼切入,嗖!噗呲!嗖!噗呲!如今近的距离,弓弩的箭矢贯穿的力道惊人,饶是坚韧藤甲都难以阻挡其惊人的穿透力,一时间又是一片杀戮,近百的藤甲蛮兵倒在箭雨之中。
“聚气以纹护身!举盾冲锋!”
沾染自己人鲜血的让黑鳄隆凉咆哮起来,躯体上的铁色蛮纹骤然发亮。
蛮兵见首领们铁纹骤亮,一个个都在开淡淡的蛮纹。
汹涌的鸣镝之后,车左修士矢矢相属的连珠参连箭相继而至,深沉悠远的杀戮长鸣自蔽日谷狭窄的入口处响起,三十只连珠箭带着汹涌的阳气的在南荒蛮人冲锋中血腥绽放,像锐不可当的短矛,绞碎了蛮兵的藤甲以及蛮纹,澎湃人潮掀起了一阵血花,刺穿了沿途血肉,激起一阵血雾。
霎时间阵首方圆阵的屏车之上重弩手在鸣镝的指引下,从两翼拉弦平射,臂张之弩平射穿透力更是惊人,更有甚犄角之势让藤甲蛮兵防不胜防,更是飞蝗成群的箭雨直射,射角恰到好处避开巨鳄与藤牌的庇护,所过如梳,成排的藤甲蛮兵相继被臂张弩失重重的贯穿在钉在地上,哪怕半步蛮修的蛮纹也遭不住臂张之弩平射一击,只是一箭便撕裂蛮纹,在黑齿巨鳄后留下一片嘶哑哀嚎。
最要命的是苍贼车左修士们的井仪连射,六到八发阳气重箭在蛮军阵中如果过无人之境,多如蚁附藤甲蛮兵遭不住如此损失,一地的狼藉血肉白骨,氤氲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尸臭与粪便味道,短短半柱香死伤近千余。
如此死伤惨重让黑鳄隆凉怒目圆睁,他的内心几乎是崩溃地,这哪是打仗,倒像一面倒的屠戮,仿佛这苍军才是刀俎,他为鱼肉,何况死的都是他部族青壮年,如此死下去他岂不成了光杆首领,但眼前别无选择,现在折回去先前死去族人便白死了,如此只有硬着头皮向前猪突。
“陷阵队!冲锋!”
黑鳄隆凉咬了咬牙,果断使用他的亲兵,须臾南荒藤甲蛮兵中一人的藤甲蛮兵从大部队中奋勇争先而出,其身披藤甲皆是比普通蛮兵厚实几分,手握藤牌更是结实不少,御剑居高临下的夜辟疆倒是看出端倪,这些欲陷阵的重藤甲蛮兵其修为胜于普通藤甲蛮兵,达到了半步蛮修,不容小觑。
夜辟疆知道这只南荒蛮人不撞南墙不回头,冷哼一声便用神识下令道:“爆炎符冰符轮射!迟滞冲锋,叫他有来无回!”
接到命令的元戎之乘御阵师夜钟离,立即将赤色侵攻令旗换成水火阴阳旗。
鼓手见令旗改变,由快鼓变为慢鼓,噔!噔!瞪!而响。
听到鼓声变动以及旗色变换,鹤翼阵诸车左立即变为冰火符箭矢夹杂,同时在小阵御手指挥下,射手由齐射变为分队连射,鹤翼阵有六队射声之乘,每乘编制为四俩,除去一俩二的近战小队,其余三俩皆为射声之士,三俩分组轮射而发,犄角之势的箭矢不间断,嗖!嗖!嗖一波接着一波,一浪接着一浪,毫无间隙的箭雨射得组成阵墙御箭的藤甲蛮兵举步维艰,从藤盾间隙穿过的箭矢更是激起淋漓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