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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符文铜牌,而位于每个方阵中心的革车,车左、御手、车右更是武装到牙齿重甲加身,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不屈的双眼。
长刃耀日之光、蛮旗飘舞如林、扬起的尘土一浪高过一浪。
南荒蛮族大军黑压压的人群突然裂开,一队身着藤甲、右手持黑曜石长矛,左手握藤牌的千人队涌了出来,为首领在众人的簇拥下骑着一头四丈长的生灵后期黑齿巨鳄,通身黑灰色的皮肤上布满致密鳞片,背脊之上还突出短小的骨刺,嘴长将近一丈,其中黑牙参差不齐,长短不一有若匕首,嘴上突兀出的一双苹果大小的眼睛,望着夜氏军营众人马泛着森寒之光,其粗大四肢上生有四爪,爪间有蹼,而其尾巴长一丈有余,粗如巨木,尾上斜扬之鳞片有若剃刀利刃,扫之人马具裂。
黑鳄之上,那首领也长得魁梧非常,身高八尺有余,身披的荆蔓藤甲厚度远胜旁人,手持两仗鳄齿长矛,其身左右蛮修百余人。
“这是怎么回事!这些苍贼怎么还有如此声威。”
黑鳄背上坐着壮汉站了起来,见蔽日谷结营驻扎的夜字旗苍军军容整肃,营垒壕沟土墙高台箭楼完善,其阵势延绵数里,不由愕然,这般阵势也有两万余人,这苍国残兵败将哪能恢复如此之快。
这时,一个与蛮荒蛮人衣着无异的诸夏之人站了出来,指着夜氏军阵不屑道:“兀思洞主,那苍人向来狡诈,您看其后阵烟尘不断,这便是诈谋。”
“如此,这蔽日谷,必然兵微将寡,不过是充当断后之兵的弃子。”
“椒常,这是如何道理?你说来与本洞主听听。”
黑鳄兀思耸了耸肩,带着疑惑望着这位诸夏叛民。
“洞主有所不知,诸夏习俗与我南荒不同,诸侯之间,交兵拘泥以礼,诸夏与四夷,交兵无忌杀人盈野,动辄寿幼勿遗,灭国易姓尔。”
“您看,那后阵虚尘,是示我等以多,可见苍被败退,这断后兵力不足,是虚张声势。”
“断后之兵,若非有效死之良将,定然不堪一击,如若是死战之兵,最好徐徐图之,急躁不得,不然多有折损。”
“哼!你们苍贼叛夫就是如此怯弱,就一虚张声势的残兵败将也要徐徐图之!岂不是纵敌。”
一听椒常面对虚张声势要徐徐图之,一个手持黑曜石大斧的小洞主黑鳄哄南率先从蛮修队伍中站了出来,当着众人的面指着椒常的脸骂道。
“洞主这叛夫卖主求荣之辈,他的话不可信。”
“以我所见,这些苍军残兵不过是待宰鸡犬,我军所至苍贼三十万大军都土崩瓦解,何况这区区万余人残兵。”
又一个叫艾扶小洞主站了出来大声附和道。
“对!苍贼诸军向来重利寡义,争功劫掠急如豺狼,救危友邻则瞻前顾后,如今此断后残兵势单力孤,不足为道。”
“兀思洞主不如让我部三千人马先行,破此苍贼!枭其贼首!”
紧接着,一个个小洞主都站了出来声言附和,唯有椒常站在一旁冷冷说道:“尔等愚夫草莽之鄙见,苍贼此阵名为鹤翼阵,两首甚为坚固,内部两翼互成犄角,箭矢猛烈,如要破阵必先瓦解其两翼阵首,如此阵势自然瓦解。”
再一个叫黑鳄隆凉小洞主上来便对椒常破口大骂道:“我呸!区区一个叛夫,还敢对我等指手画脚,苍贼战阵真若如此强,他三十万是如何败的!”
“就是,要不是看在思汉洞主的面上,我一斧头劈了他。”
“你们……”
椒常见黑鳄兀思麾下诸位小洞主皆出口不逊,而黑鳄兀思洞主闭口不言,任由属下诸小洞主口诛笔伐,想来是对他不待见,椒常想到这便识趣的闭口不言,毕竟对他来说谋身为上,谋国为下,这般还是明哲保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