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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都司那么大,不可能随便去一个地方吧。
凌厚汌回答道:“不管了,先去朵甘都司吧,沿着雅鲁藏布江一路东行,去了那边再说。”
凌厚汌看过地图,自然知道。
“雅鲁藏布江,这是本地人的叫法,我们可以理解为,从最高顶峰流下来的水。”凌厚汌解释道。
“呦,小师兄,你懂的还挺多啊!”孙世安打趣道。
“那是自然,我从小就博览群书!”凌厚汌得意地说道,将一个小孩子得势的嚣张发挥到了极致。
孙世安撇撇嘴,表示不学小孩子一般。
二人一路顺风,走到了一处牧民的聚集地,被一群牧民热情地接待了。
晚上二人躺在蒙古包中,凌厚汌盘坐在地下,今日一行,凌厚汌对四乡剑好像有了一定的理解。
《庄子·说剑》中有云:“中和民意,以安四乡。”
四乡为何?四方也,天地四方,四乡剑,四方剑,四...
凌厚汌有些蒙圈了,本就参悟得不明不了,四乡剑?
如何安四方?
心静如水,以定四方。
渐渐地,凌厚汌进入了一种精神世界,脑海中有一个人影在不断地演化剑法。
东剑木生火,
南剑火生土,
西剑金生水,
北剑水生木,
中剑土生金,
以及四乡剑法...
脑海中的人影演化完剑法之后,凌厚汌睁开眼睛。
已是天亮破晓之时,看着还在躺着睡觉的孙世安,凌厚汌没有一点睡意,站起身来,推醒了孙世安。
说道:“孙师弟,该上路啦!”
孙世安迷迷糊糊想起来,昨晚和凌厚汌约定了,今早要早点离开,以免热情的牧民把他们留下。
拉开帐门,精神抖擞的凌厚汌与还在迷糊的孙世安,偷摸的离开了。
凌厚汌看了看地图,对着孙世田说道:“要不然我们先去灵藏吧?那边据说人挺多的。”
孙世田惊呼:“真去灵藏,你确定?这地方据说是白莲教大本营,你确定我们去了不是找死吗?”
凌厚汌说:“去,怎么不去,这人幽珠肯定不能在荒山野岭吧,是个宝物应该早被人得到了。更何况,我俩这小胳膊小腿,谁理我们啊!”
孙世田这才说道:“哈哈,那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