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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惊寒戛然，被这么一说惯于忘恩负义的好像是他没错了。
“抱歉，是我的问题，我不该这么问你的。”
库洛摇摇头，说没事，一般情况下正常人如果知道他是n早就跑路了。
“不瞒你说，我也想过要跑路。”林惊寒忍不住笑出声。
有些事吧，好像也不用那么纠结，思来想去，林惊寒从小到大跟玩具游戏打交道加起来的总和比人多多了，好像也没必要纠结人家是否非人类。
“这里是哪儿？”
“第一世界与第二世界的交界处，虚无大道上的一个古堡。”叶祁说着，往外面看了眼。
“虚无大道……上的古堡吗？”林惊寒喃喃自语，也顺着叶祁的目光看向窗外，夕阳斜下，天空的火烧云，像是被海边一线的巨浪冲击般，支离破碎一片。
林惊寒记忆中好像有这么个古堡存在，在这里等待着海边一线的水涨船高，那个时候会有一截列车经过，那是通往下一个世界的不归路。
通往下一个世界的不归路。
林惊寒顿时感觉头痛欲裂，整个头皮像是被什么给撕扯，狠狠拽出。
“你怎么了！林哥！”库洛急忙过来搀扶住他，不让他滑下。
“……”林惊寒有点烦躁，不是烦库洛，而是烦自己。现在什么情况？怎么动不动就瘫倒在地？
还有，他在来这个世界前虽说玩过这个游戏，但没深入到这个地步过，那些支离破碎的记忆是怎么一回事？这不是属于他的回忆。
“我没事，别一惊一乍的。”林惊寒这才发现有什么不对劲，问道：“其他人呢？”
想起之前阿尔法说过的话，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不过想想那么一群人就这么烟消云散，心里还是说不出憋闷。
库洛：“林哥，你不用担心，他们还活着，只是去下面找吃的了。”
“真的！”林惊寒眼底一亮，激动的连带着心脏抽搐起来，“他们都还好好活着！！”
库洛：“是，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库洛咬了咬唇角：“有些记忆不能在他们脑海里存留。”
林惊寒一惊：“什么意思？什么记忆？”
“自然是关于你眼前这个小鬼头的身份记忆喽。”叶祁轻快的说道，又歪头笑了笑，“唔，不应该是小鬼头，而是小老头。”
林惊寒：“……”
库洛用极为凶恶的眼神看叶祁，叶祁毫不犹疑且漫不经心的顶了回去，俩人那架势像斗鸡，最终受不了的是夹在二位神经质中间的林惊寒，骂骂咧咧的捂住胸口想要往古堡的台阶去。
他从醒来肚子就开始叫个不停，大概是太久没吃饭，饿了。
库洛说什么也要跟着，讲真，林惊寒还是下意识的把库洛当成真人。
“库洛，如果你真的把他当兄弟就告诉我一句实话。”下楼期间林惊寒金口难开，他说：“其实你很像我弟弟，眼神、肢体动作、说话的感觉……还有欲说还休的模样，真的很像他。”
库洛：“林哥，我……”
林惊寒：“你不用做任何解释，或者说有些话你想说就说，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在意别人的感受，别人也包括我。”
“……”
林惊寒看着库洛：“我们人，被叫做人其实很多都不配。知道为什么嘛？因为做人有个前提，就是你配不配。那些连信仰都没有的根本就不配，他们浑浑噩噩，跟丧尸没什么两样。所以……那家伙说的对，有些时候没必要划分的那么明确。”
林惊寒明显感觉库洛抓着他胳膊的手狠狠颤抖起来，他看着对方，眼神真挚，他还从没用这么真诚的眼神看过他人，一时间竟然有点不适应。.
“林哥，其实我……不算是传统意义上的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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