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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残酷无比,我却依然爱你!
我是个‘失败"的人,那天属鸡的我出生了,与此同时属鸡的奶奶和外公相继去世,爸爸说他们没来得及看我一眼,因为受苦过多跑去极乐世界享福了。
我记事起,我们就搬家了。有一次,妈妈和爸爸吵架要离婚,弟弟要跟妈妈,我只能跟爸爸。我很害怕那时神情凶狠的爸爸打我,因此哭出声来,他只是摸了摸我的头,安慰我,‘饿了吗?"还好最后他们没离婚分居。
我们住在舅舅从前的房子里,负责照顾老年痴呆的外婆,舅舅每个月寄来2000作为补偿。但爸爸一家和妈妈一家的亲戚并不和睦,爸爸一直觉得这是屈人篱下,一个男人正直盛年,却不能保证一家人的衣食住行,感觉很憋屈,这是再自然不过的,所以他一直想着卧薪尝胆,一夜暴富。因此从那时开始爸妈的关系也不和睦。
爸爸要去酒店上班,没钱坐公交,最后还是叔叔送了他一辆电瓶车去上班;妈妈则开始做小本买卖,骑着人力三轮车去卖粉。那时我和我弟娇皮嫩肉,但是我们陪着妈妈做生意不亦说乎,也许是因为我们还不懂世态炎凉,不谙世事吧。
生活逐渐有了起色,这时候爸爸好像有了外遇,妈妈那时候还‘年轻气盛",一不做二不休说你要不跟她过,要不跟我过,爸爸一把推倒她,妈妈泪如雨下。最后爸爸也没有再跟那个年轻小三鬼混,因为就算他再花心,他也不能和比他年轻8岁的女大学生生活,女大学生还没毕业,读的不是重点大学,没准以后还得靠他一个人养家糊口。想傍富婆,也得看清自己几斤几两,没颜值,没实力,别人怎么可能看得上你。幻想终究结束,不得不直视现实。爸爸患上了赌博,吸烟,酗酒的坏毛病,并且脾气越来越暴戾,时不时因为些不顺心的事对妈妈拳打脚踢。每当听到妈妈痛苦的叫喊声,老年痴呆的外婆疯狂地呼喊妈妈的名字,警告爸爸不要动妈妈。可是谁又知道妈妈暗中躲在房间抹了多少眼泪。那时外婆神智尚存,呼喊着我的小名,把多余的食物还给我们,我开心地把食物塞回她的手里说:‘我们吃不完!"
记得我有一次遇到不会的题,妈妈教了我好久我都没有学会,她生气地用铅笔尖扎我的头,骂我榆木脑袋。父亲回来教我这道题,还是没教会,但他与妈妈的解法不同又发生了争执。爸爸打了我和妈妈,把我的书包扔了出去,‘你不要读了!"隔天,我依然正常上学,只不过我心爱的电视机被爸爸砸掉。我只能认真学习,每次放学如果没人和我玩游戏,我就一个人坐在石凳上写作业。妈妈那时候是年轻的,做完生意卖力地骑着三轮车来接送我,她会买上街边美味的食物或水果,我买上零食和我最爱的漫画周刊,跳上三轮车,等妈妈骑我回家。爸爸时不时休假带我和弟弟去图书馆,我在书中寻找新的世界,慢慢懂得一些不为人知,却心照不宣的道理。那时,如果妈妈睡过头了,我就会带着弟弟回家,因为我们总怕妈妈出了什么事。
升到初中,逐渐意识到我与其他同学的差异:我家穷,我不能拥有自己的手机,我不能买好看的衣服,不能带朋友来我家玩。我内向,自卑但是装成难以相处的样子很少说话。开始时受到许多委屈,但是过去了就不再算什么了。我有一段时间沉迷于电子竞技,成绩下滑,后来不断努力,坚持不回家留宿学习。
在这期间,爸爸妈妈似乎变了一个人:爸爸变得婆妈起来,老是替冒失的我检查我的纰漏,每次叮嘱都是千言万语,千篇一律且语气变得温柔许多。我犯了大错,不再打我,只是话又多了些。就算他打我,我就赌气离家出走,他最后不得不妥协。我很疑惑曾经那个爸爸去哪了?那个可以追着我跑800米的爸爸去哪了?良久我才知道是岁月,生活击倒了父亲,在这场父子之争中,我注定是胜利者,而他一定会庆幸我的胜利。我突然发觉这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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