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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得不错,安伦多夫教皇逐渐站稳了脚跟,更是借圣灵塔项目讨好了无数势力,扫清了国内的一切对手。而弗雷兹作为埃索尔的代理人,更是登临绝顶。
香车美人,咖啡美酒,以前不敢设想的所有一切,在金钱之下都显得如此廉价。那个昔日村子被毁的少年,那个在骨架和尸体中间昏睡的青年,那个低声下气的教士,他如今正站在辉光城守护神教堂最高的地方,微风吹拂,一览众山小。哪怕是大主教,也要谄媚的称一声“弗雷兹先生”。
安伦多夫的每一个心腹都位极人臣,除了他的昔日好友埃索尔。他终于为他的目中无人付出了代价,处处被人排挤和针对,攻击和中伤。他从不贪恋权力,更不曾因为权力低下他高高昂起的头颅,正因如此他也不会拥有任何权力
有一次,弗雷兹顾及昔日的师徒之情,找到了埃索尔,奉劝他圆滑一些,会活得更容易一些。
“不用说了,弗雷兹,我不在乎。”埃索尔还在研究那块金属板,经过长时间的雕刻,它已经精细不堪,精细程度几乎超过了人类视觉的极限。“我一开始就是来帮安伦多夫的,这些权力不适合我,我也不想要。”自从埃索尔选中弗雷兹以来,这是他第一次把弗雷兹赶了出去。
知道埃索尔要被流放,弗雷兹内心其实有些幸灾乐祸,他被赶出来之后再也没去见过埃索尔,不过今天他决定为埃索尔送行。这一别,可能是永别,无论如何,做做样子总是不错的。
埃索尔老师总是那副处变不惊的样子,沉静得像个机器人,无论见到多少次,都会从弗雷兹心里引出一副淡淡的恐惧。
以至于伸出去的手都有些发颤。
即使弗雷兹在天绝位高权重,这么多年早已疏远了埃索尔,这一点也不曾改变。
“老师,你要走了吗?”
埃索尔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座下的悬浮椅微微摇晃,旁边露出的淡蓝色光芒微微抖动。
弗雷兹强摆出了一副微笑,装出一副自信的样子,让他在他老师之前不落下风。他说道:“埃索尔老师,您真不应该处处羞辱杰夫他们,他们都是红衣主教,位高权重,即使是您……”
“呵呵。”埃索尔喷出了沉重的笑声。
“他们早就想对付您了,只不过当时您名义上负责圣灵塔项目的决策,他们不敢……我是说,现在我是天绝的头号人物,教皇还念当年旧情……你要是想回来……总之……我是说……”
埃索尔很少笑,而在别人犯傻或者装傻,却偏偏还要在他面前摆弄时,他就会摆出那种敷衍的,不屑一顾的微笑,现如今,这微笑第一次面对着弗雷兹。
弗雷兹终于没办法再制衡自己的内心,把自己最关心的问题问了出来。
“老师,我知道这场流放是你和安伦多夫说好的。我知道以你和他的关系,无论如何他也不会流放你。你为什么要离开我,离开安伦多夫,离开教廷?难道……”弗雷兹很不乐意说这句话,“难道我们会失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