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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梨的指腹柔软细腻,还裹挟了丁点从被窝里带出来的温暖热度。
那指腹贴合在厉渊微凉手腕处的时间不长,约莫也就一分钟左右。
一分钟之后,温梨又梦游似的起了身,迷迷糊糊又轻手轻脚的,往卧室方向折返。
系统在她心底问:【怎么样?查出什么问题了吗?】
温梨这会儿其实还真和梦游状态差不多,迷蒙又含糊地嘀咕道:“胃出血……得养胃……咽喉损伤……得润喉……”
总之说下来,就是没什么大问题。
系统也算是跟着安心了。
然而——
就在微不可查的关门声结束后不久。
靠在沙发里“沉睡”的男人,蓦然间睁了眼。
那双漆黑眼底哪有半分睡意,分明是能窥透人心般的冷静与清醒。
那目光定定地落在已然紧闭的卧室房门上,仿佛还能看到一道纤细的背影。
就这般定定地沉默了良久,厉渊才缓缓收回目光,转落到自己白皙的左手手腕。
右手的几根手指,虚搭在那手腕处片刻,仿佛还能感受到些许少女指尖余温。
无意识的,厉渊拧了眉头。
明明没有再想吐血,那喉咙处却莫名有些微痒与紧涩。
好半晌,他才回过神来,却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个怎样的心情。
只感觉,浑身上下,处处透着古怪。
早在那女人指尖搭上他手腕的时候,他就应该立刻本能地心生警觉,甚至应该下意识地捏住那女人作恶的小爪子才对!
毕竟,手腕这处,是仅次于眉心、喉咙以及心脏外,最容易将人一击毙命的地方。
厉渊更是天生警觉,也最讨厌被人触碰。
可在刚刚,他的下意识反应,竟然是温驯的,顺从的……
是因为那女人看上去过于无害?
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男人颀长的身子靠进沙发里,一身气质冷冽深寒,在这昏暗漆黑的客厅里,莫名有种迫人气势。
也不知过去多久,天边亮起一抹鱼肚白。
厉渊的手机,早已经电量低自动关机了。
周遭并无确认时间的物件,他却能准确无误的,在凌时分,准时离开。
那铁门的拉开与关阖,并未发出多大声响。
厉渊在路灯都没有的昏暗门口立了小半晌。
确认自己并无吐血症状后,才拢了拢上衣,裹着清晨的凛凛寒气,缓步下楼。
仇昊在车里闭目打盹儿,听到车窗玻璃被敲响的声音,骤然便睁了双目,那瞬间清醒的眼睛里,半分朦胧意识也无,只余一片清醒。
他迅速开了车门,锐利的眉峰在清晨微暗的夜色中,越发显得凶神恶煞。
但面对厉渊的态度,却是极尊敬的。
厉渊并不多话,连被仇昊问起手上的伤,也只轻描淡写一笔带过。
他姿态慵懒地靠着椅背,借着天亮前的些许夜色,在缓慢行驶的豪车中闭目。
这丁点时间里,不过是一段浅眠。
厉渊的睡眠素来是极轻浅的。
他一般是不做梦的。
只偶尔头疾,或其他什么病痛时,会在沉睡时梦到一道纤细背影如翩翩蝴蝶般坠落山崖的画面。
可这一次,不过是十分轻浅的小憩,竟然莫名有了一段荒诞梦境!
那梦境中什么也无,只一只温热小手,恣意又嚣张的,在他最该警觉的眉心、喉咙、心口,以及手腕这几处滑过!
本应该瞬间警觉惊醒的!
可梦境中的厉渊,唯一的反应竟是顺从!
甚至……
靠在豪车真皮椅背上闭目的男人陡然睁开双目。
那漆黑的眼底,宛若暴风雨前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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